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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早已备好,他们一行到达别墅就可以用餐。
坐上餐桌的时候,安星还在生闷气,怏怏不乐地对满桌海洋生物视而不见。
宁安也不想理他,馋海岛的海鲜馋了一年,先吃尽兴再说。
一时间餐厅内只剩下安世康和江寒尘拆螃蟹剥虾的声音。安世康熟能生巧,遥遥领先;江寒尘后来居上,逐渐反超。一老一少神色淡然,下手利落,壳飞肉出,互不相让,仿佛无声的battle。
安星看了眼自己碗里的珠穆朗玛,又看了眼宁安碗里的乔戈里,嘚瑟地哼了一声。
宁安埋头吃得正香,根本没听见。安世康手上不停,眼尾一记飞刀扫了过来,把人吓个半死又收了回去,十分冷酷地对他的亲儿子说:“不吃就去睡觉。”
安星老实了。
他不想睡觉,哥哥给他剥了这么多肉他还没吃睡什么觉。
宁安在进食间隙听到了“睡觉”,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找管家:“噢对了,执子宝贝要带他朋友过来,麻烦再准备一个房间哦。”
管家走上前:“好的夫人,大少爷和他的朋友什么时候到呢?”
宁安也不确定:“唔......好像是晚上。”
管家脚步一顿:“这......怕是来不及。”
“哦?”安星偷偷瞧了还在专註剥壳的江寒尘一眼,若无其事地放下筷子,“是吗?”
这奇怪的语气,管家一头雾水:“......也不一定,我现在就......”
“不,”安星开始跟他讲道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能收拾出一间舒适宜居让人宾至如归的房间呢?而且这个朋友我哥可宝贝了,万一不满意,我哥会生气的。”
讲理之中透着些许威胁,管家已经开始冒汗了。
宁安矜持地翻了个白眼:“星星你别老吓唬人。”
“你错了妈妈,”安星挺直后背,十指交叉置于桌面,小模样还挺唬人,“我哥我最了解,若不是宝贝人家,怎会明嘲暗讽曾经的好友,如今的妹夫?”
被明嘲暗讽的江寒尘:“......”
“若不是宝贝人家,怎会抛弃亲爹,亲妈,亲弟弟,只为能与人一同出发?”
被抛弃的安世康和宁安:“……”
但不得不说,安星说得有点道理,宁安也不自觉地正襟危坐:“那么你的意思是?”
安星指节叩了叩桌面,神色严肃:“既然如此,不如......”
宁安搭腔:“不如?”
安星卖起了关子:“不如......”
安世康看不惯他妨碍宁安吃饭,头也不抬地沈声道:“不如你去住酒店。”
“咳咳,”安星极力忽视残忍的老父亲,“不如让西西住哥哥那间。”
“哦?”宁安倒是反应过来了,懒散地靠着椅背挑眉,“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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