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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凌晨时分,一辆公交才缓缓的开进站内,豆大的雨点在寂静的夜裏现得格外清晰,车上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可能因为生活的艰辛,早早的秃了顶,只有廖廖几人在车上散乱的坐着,神情麻木。
车门打开时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女人上了车,昏暗的灯光下可清楚的看到女人干凈的五官和苍白的皮肤,但在夜色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和违和感。
女人上车后径直走向一个靠窗男人的后排坐下,浏海下的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苍白的手捋了捋额前湿透的发、又抚抚裙角,像终于满意,靠在作位上闭上了眼。
她的左手边是一个同样奇怪的女人,穿着一身运动衫,扣着一顶鸭舌帽。只露出尖削的下巴,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尖锐感。除了在那浑身湿透的女人上车时偏了偏头,其他时后一动不动。整个车上除了雨打在车身上的嘈杂声,静得有些诡异,有种毛股耸然感。
在下一个站停下车时,那奇怪女人跟在他前排的男人下了车,她的座位上只余下一片水迹。那片水迹在深蓝的椅子上显出一片暗痕。
扣着鸭舌帽的女人抿了抿唇,抬手将鸭舌帽往下压了压,隐晦的朝窗外看了眼,收回了目光。
那女人随便挑了个站点下车,消失在大雨中。
清晨,窗外阳光撒进室内。凌乱的床上侧躺着一个女人,被子只勉强盖住腰际,只穿了内衣的身子,一览无余,女人中少有的浅麦色皮肤在阳光中泛出诱人的光芒,半长不短的黑发凌乱的扑在肩背上,五官在发间模糊不清,展现出一股别样的魅力。
“小妹,起来吃饭了。”楼下传来一声接一声扰人清梦的叫喊声。
叶韵烦躁的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起捂住脑袋,试图逃过那魔音穿耳。但楼下的人似乎并不想放过她,没消停一会便在外面敲起了门,一副她不起来便不会停手的样子。
叶韵只好将被子一掀进了洗手间,洗簌后,穿上睡衣打开了房门。
“大清早的号什么,扰人清梦。”叶韵不耐烦的吼道。
“小妹该吃饭了,快下去吧。”叶云好像没有听见妹妹不耐烦的语气一样,仍就笑瞇瞇的。
看着眼前笑的没脸没皮的二哥,叶韵无耐的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大哥回来了吗?”
“还没有,这正子还有些忙,公司出了些时情,大哥遇到了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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