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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夏终于从昨晚黄暴的画面裏抽出了神,小脸红了个透,回望从小便欺负她的大尾巴狼不由的悲从中来,本以为长大后就可以逃脱她的魔爪,但没想到下半辈子可能都栽在了她手中。
不敢想!好绝望,好伤心,目光涣散,整张脸皱成了包子。
周晓童见怀中的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辛夏一直神经粗大,皮糙肉厚,无论她怎样作弄都没事。在最严重的时候也不过躲了她半个月而已,在她的潜意识裏辛夏已经是她的人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辛夏是在母亲的生日晚宴上,六岁的小晓童在母亲的口中得知她有一个八岁的姐姐,是姨母的女儿,当时她好开心,她太喜欢那个漂亮又温柔的姨母了,对那个想象中的小姐姐也抱着很大的期待。
母亲带她出席前,她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裙子,白色的小皮鞋搽的澄亮,牵着母亲的手,骄傲得像个小公主。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总算见到了她,和想象中一样漂亮,精致的五官,奶白的皮肤,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便望进了她的心中,成了她这辈子都逃不开的劫。
正想和她打个招呼,却发现小辛夏一直望着另一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个和她们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长的脆生生的好看,那一刻,周晓童小朋友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那种经过很长时间的期盼却等来这样一个结果,她彻底魔化了。
而辛夏如果知道就是小时候那不经意的一眼,造就了后来苦逼的欺压生活不知道作何感想,可能会肠子都悔青了吧!
回神,报紧怀中的人,“夏夏,你别吓我,我知道我不对,别生气,……”
辛夏听着周晓童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紧张,惊讶的挑了挑眉,她虽然很绝望,但在周晓童的口中怎么一副好似她想不开要去跳楼的样子,虽然也差不多了,她一直强调是她睡了周晓童,但事实盛过雄辩,她妈的,是她被周晓童睡了,连渣滓都没剩下。
难得见到周晓童这么慌张的一面,辛夏眼珠子一转,三分真七分假的装作绝望透顶的样子将手抬起遮住眼,一言不发,满身疲惫。其实,心裏的小人正高兴的欢呼,连身上的酸痛都好了不少,就等着周晓童低三下四的求她,她终于农奴翻身把歌唱,新呀新生活!真的是不要太美好。
正当辛夏贱贱的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时,周晓童接下来一句话直接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告诉她,你妄想。
“我从小就喜欢你,已经很多年了!我见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没人可以抢走……”
辛夏听着前面一句心中还有些得色,心底不知名的地方酸酸的,但听到后面的话,终于忍不住了,刷的拿开手臂,顾不上装绝望和不上满身的‘伤’了,猛的坐起来,怒瞪着眼前的王八蛋。
“靠,谁她妈是你的,该是死的混蛋,老子从小遇见你,被你欺负,简直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我他妈的是挖你祖坟了,还是和你有血海深仇啊!我他妈就是太缺德才遇见你,真他妈的要命,shiet……”辛夏越说越气愤,口不择言的骂着。发泻着多年来被欺压的怨恨。
“夏夏,别这样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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