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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妈。”尹秋牧艰难地抬手抓住尹琬音惊惶地不住摇头,“妈再等一会儿牧牧就会好了,你看,你看这绿光是可以治疗的。”
说着他源源不断地往尹琬音心口註入绿光,“你看很快就会好了。”然而那绿光只能像狂风一样在尹琬音的心口呼啸而过,残破不堪的心反而因此划出了一道道鲜血,尹琬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伸手触上他的脖颈,“牧牧没有好。”
“不是。”尹秋牧下意识顺着她的触碰治疗了脖颈上的伤口,“妈你看已经好了。”
尹琬音淡淡地绽开一个笑容,“那就好。”她倏地压着剪刀将自己捅穿,“牧牧你该离开了。”
“不——”尹秋牧一把拥住了妇女却不敢再往她心口输入什么,刚刚的火上浇油已经足够让他知道这是没有用的。
尹秋牧拥着妇女逐渐冰冷的身体只能狼狈地为刚刚的鬼迷心窍后悔,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听她的话治疗了自己?
“呵。”一直站在一旁旁观的狐登蓦地发出冷笑,“这倒是有点像她。”妄想果然只能是妄想,琬音怎么会真的后悔?
在尹琬音彻底死亡的那么一瞬间世界停止运转,一切万物定格不动,然后慢慢地开始崩塌碎裂。光怪陆离的碎片化为乌有,尹秋牧在他闯入的山谷醒来,入眼的便是狐登猎猎作响的华贵衣袍。
慢慢地他扶着触感粗糙的树干站起,神情麻木地看着狐登的背影,“我们回来了,不是因为你死我活,而是因为母亲的牺牲。”
“呵。”狐登转身看着尹秋牧因为他的笑声而变得愤怒的神情,“我去牡丹山是为了给我的妖后寻药,而我的妖后就是你母亲。那药便是四大,一个月还是半个月后,琬音没有服药的话就会真正的死亡。”
“你想要她死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尹秋牧像是被之前的狐登传染了兀自发出一连串的笑声,他狼狈地抬手堵住,咸到发苦的眼泪也被塞进嘴里,“我不想。我如何可以想她死?四大?四大?你想要便拿去吧!”
尹秋牧倏地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四个发光的珠子砸向了狐登,耀眼的光芒瞬间直入云霄。
【何为四大?地、水、风、火,是也。】
地构成骨胳肌肉和臟腑,无名山的山脉因此不断震动。水构成身中之血液,山川河流沸腾不息。风构成呼吸系统,狂风大作呼啸嘶吼。火则构成身中之恒常体温,刚刚好的温度顷刻间开始乍暖乍寒。
“如斯异象必定是神物现世。”
“黄、黑、青、赤此正是四大所拥有的色相。”
“异象的方向是人界中央的无名山。”
“呔!植物小妖且等我来也!”
寒风萧瑟,卷来了漫漫黄沙与在尹秋牧不知道的时候变黄的落叶。遥挂在天上的一轮淡淡黄日,将整个世界照的像一副发黄的图画。
秋天,这个历史上发生最多离别的季节,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到来。落叶归根,大雁南飞。古道旁的一处池塘里荷叶悄然雕零,独留那极简的莲心在带来凉意的秋风中独自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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