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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佛堂,姚姚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这里是大漠深处,本来自己就是被拐来的。
抱着些许希望,姚姚奔到马厩。韶尊的黑马正在悠闲的嚼着麦秆,见到姚姚立马警觉起来。
“餵!色马,咬我屁股就算了,好歹一起出生入死共患难过,不能见死不救吧!”
姚姚拍了拍马屁股,试探着拉着缰绳,翻身就要爬到马背上。
本来她的姿势就够狼狈了,不想马儿根本不合作,一甩身,姚姚的屁股就结结实实的跌在了地上。
爬起来再想靠近,色马干脆做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一边用蹄子刨地,一边发出不友好的鼻息声。
姚姚气急败坏的捡起地上散落的麦秆,奋力丢向忘恩负义的色马,无奈用力再大,轻飘飘的麦秆也只是不轻不重的落在马背上,马儿一甩头就轻易抖落。
深深的绝望一同沈落,姚姚瘫坐在地上。
风送来凉冰冰的雨丝,打在脸上,倒是冷静了下来。
她转头看着身旁的马儿,马儿也定定的看着她。
“色马,你见过楚夭夭吧?”
马儿不会回答,低头继续嚼麦秆。
跑不掉,就只能成为那个叫楚夭夭的女人的替代品。难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被牺牲掉么?
曾经,自己被家人被朋友珍爱着,而在这里,没有人在乎她的死活。
无论被流沙吞没还是被人袭击,马美人全力保护的,其实是那个叫做楚夭夭的女人吧。
想起在大漠从沙巢脱身时他看她的眼神,姚姚的心忽然纠扯着痛了起来。
那时映在他眼中的,并不是自己。
而自己,却为他的目光,心动了。
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而姚姚拼命地忍住。
不能哭。
为这种事情流泪,就好像自己喜欢上他一样。
她并没有喜欢上他,她难过,只是因为恨他。
她原来的生活、亲人、朋友,她原来的一切一切,全部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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