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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弥在医院醒了以后当天晚上就回家了,准确点说,是跟张姨陆消回家了,连同医院给开的一堆补品。
再重新躺回床上已经凌晨一点钟,今天他睡到了陆消隔壁房,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张姨那句跟陆消一起吃晚饭的话。
陆消不要把他当晚饭吃了就谢天谢地。
第二天张姨来敲门时,许弥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床上挣扎了十五分钟才离开床。
许弥吃完早餐要出门时,陆消的房门还紧闭着,张姨猛地砸了砸陆消的房门,他才一脸生无可恋地打开房门,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睡裤。
许弥瞄了眼陆消紧致的腰线,脸竟微微有些发烫。
“小许都要走了,你还不快点?”张姨瞪他。
许弥隔着一个客厅都能感受到陆消刀子般的目光朝他投来。
“张…张姨…”许弥咽了口口水,“其实八点到也行…”
“他读不读书是他的事,但他要送你去学校。”
“…”
“妈,到底谁是你儿子啊…”陆消翻了个白眼。
“你还说?你比小许大,要尽到做哥哥的责任。”张姨试图以理服人。
好家伙,凭空添了个人渣哥哥。
于是历史再次重演,陆消又一次拎着早餐被推出家门。
“你是给我妈下了蛊吗?”陆消在路上问他。
“不好意思…”许弥由衷说。
“昨天晚上…”陆消突然又开口,“你…不会是被我摔晕的吧?”
许弥一楞,正要感慨这人脑洞太大时,又听他说,“孩子没摔掉吧?”
“噗——”
“如果你不是同性恋,我们可能会是朋友。”陆消突然有点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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