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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房门被轻轻敲响。
这一次,男人没有很警觉地醒来,可能是因为入了酸楚的梦。
“餵……”宋暖轻轻推了推他。
男人猛地惊醒,睁开眼,那双一贯冷冽的眼,在黑夜中,竟然写满了落寞……
宋暖指了指门口,意思是,有人敲门。
然后就转过身盖上被子,不搭理他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病,竟然因为他的几声梦呓就心软。
干嘛要叫醒他?他的事情与她何干?
“先生……”是艾米。
萧君寒关上房门,问道:“说了?”
“是”,艾米道,“咱们在非洲那边的人发来了视频通话,让江先生看到了他的女朋友,咱们吓唬几句,他就同意说了。”
萧君寒点点头,走电梯上了六楼。右侧倒数第二间房,房门外左右各站着两个黑人保镖。保镖见萧君寒来了,给萧君寒开了房门。
经过了五天的休养,江韬的脸色已经基本恢覆如常。是个很有书卷气的中年男人,看着萧君寒的眼中,有愤恨:“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过来,是听你交代、而不是跟你交代,这点你要弄清楚。”萧君寒在保镖递来的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环抱着手臂,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已经是一副听故事的模样:“说吧。”
江韬撑着身子靠在床头:“你让其他人出去。”
“放心”,萧君寒道,“我的人,不该听的时候绝对是聋子、不该说的时候绝对是哑巴。”
江韬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没有和这个男人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好嘆了一声,道:“你想知道什么?”
“当年的事,全部。”萧君寒道。
“当年……我姐姐在惠山福利院收养了一个女孩,可当时,那个女孩子已经五岁了。五岁的女孩子,她会记得自己在福利院里的一切、她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我姐姐不想这样,我姐姐想让这个女孩子完完全全是她的女儿。所以就找到我,问我有没有办法……”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江韬摇了摇头,“一是这种‘手术’太难,二是我觉得有损医德。最重要的是第三点,我觉得我姐姐如果想要一个自己的女儿,完全可以去福利院领养一个两岁以下的孩子,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做。但最终,我姐姐说服了我。所以我就为暖暖做了这个‘手术’,就这样。”
萧君寒问:“怎么说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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