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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施钦归家时已经错过饭点,快到9点了,毫不意外地看见门厅里还点着一盏灯,许玲玲说这是怕他回来只看见冷气的黑暗。
“今天我妈来过了。”施小七在小床上恬静地酣睡,许玲玲压低声音说道。
施钦含着嘴里的牙膏泡沫,像个大男孩,嘟囔着问,“妈身体好点了吗?”上次在家里晕倒,急救车都赶来,吓得许玲玲月子没做完就想去医院看她妈。
“医生说情绪不能太激动就行。现在天天出去搓麻将,快活得很。”帮小七换了个姿势,小孩子的头要睡出个好看的形状。
“难道你现在不快活吗?”施钦轻笑,冲莫名羡慕的妻子喊话。
他们结婚这几年没呛过声,吵过架,除了许玲玲偶尔倔起来被施钦狠狠地“体罚”,被给予最大的包容,她过得是很惬意。
许玲玲憋着坏心思没说话,蜜意柔情地走到施钦身后抱住他,“老公。”
倏忽,双手游走到胳肢窝那不动,然后使劲地挠他痒,“你说我快不快活?嗯?”为了不吵醒小七,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得意地问。
施钦身形一顿,反应过来快速转身,“忘记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怕痒。”把她抛在大床上,开始报覆。
许玲玲气喘吁吁,“停…停!我…肚子疼。”连连哀声求饶。
“那里还痛?”之前她抱怨过,生孩子撕裂般的痛,他一直忍着,那事都浅尝辄止,没到最后一步。
“嗯?”许玲玲没想到施钦记得那么牢,那只是因为羞赧产后变形的身材,用来搪塞他的。
不过施钦这忧心忡忡的模样,倒是愉悦到她,连忙假装抱着肚子埋首在松软的枕头里哼哼。
“对呀,你挠我痒,那肚子就一阵阵发痛。”一本正经地胡诌,两眼幽怨地乱飘。
差点错过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施钦顺着杠子往下爬,一脸凝重地说:“老婆,那怎么办?要不帮你揉揉。”
“好…啊。唔…你干嘛!”这熟悉的压迫感,许玲玲被颀长的施钦钳制身下,不得动弹半分。
“你说我想干嘛?”凭空多了一份痞气。施钦埋首在许玲玲的颈窝,产后的她像结果成熟的蜜桃,散发出诱人的暗香。涤荡走少女时期余下的一缕青涩,挥发出初为人母的韵味,底下醇厚地沈淀着独一无二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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