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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影约约是两人对酌,而后另一个声音另我再次一僵。
“歆哥哥,你说那个顾明月像不像那个月洛云。”
那是……欧阳倚雪,我冷冷一笑,沁晏歆,你居然带着恋人来逛青楼,有你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将脑中杂乱的思绪纷纷抛去,优雅一笑,微一俯身:“明月来迟,还请两位客观见谅。”
我悠然步入澜湖厅,厅中二人俱是一僵,我微一抬首,只见那人洛神之貌,飘然之姿,绝美的脸与冷然的气质,出奇的汇融成那无人能及的姿容。明明就在眼前,却又咫尺天涯。此人正是沁晏歆。在他旁边,一个绝美的少年,清澈的杏眼,小巧的琼鼻,红唇微扬,精致的五官凸现出他的可爱纯凈的气息。这就是令沁晏歆冲冠一怒的欧阳倚雪。我见二人一个淡漠忽视,一个好奇惊讶,不由一阵好笑,这个安然,居然不告诉我,这两个大人物居然大驾光临,我应不应该说蓬荜生辉呢?
我施施然倚在临窗的睡塌上,似笑非笑的等着他们开口,一时,屋内一片寂然。过了很久,正在我支着脑袋,昏昏欲睡时,终于欧阳倚雪吞吞吐吐的开了口:“顾……顾明月,刚刚那首词是你写的吗?什么名字啊?”
“呵呵,这位小爷,这首词啊,确实……不是奴家写的,只是奴家一个故人的亲身经历,名叫《我在远方》,里面还有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呢!”我扬起抚媚一笑。微笑着,而沁晏歆,仍旧一脸淡漠,只是在看到欧阳倚雪一脸好奇却又欲言又止时,眼里闪过一丝温柔,而后,扫了我一眼:“说来听听。”
我心里一紧,一丝苦笑萦绕于心头。正要开口,包厢门却被敲开,安然略带歉意地走了进来:“不好意思,今天,恐怕明月接不了客了。”
我微一挑眉:“安然阿!怎么了?是衍君出事了?”
“你又知道?”安然嘆了口气,眉角尽是担忧,脸色惨白:“两位大爷,不好意思啊!”
“不行,你得给个理由,什么衍君不衍君的?!我们可是出了钱的!”欧阳倚雪,一脸的不甘。
“然,说吧!”我嘆了口气,还是说明白的好。
安然瞅了我一眼略带不满:“这位爷,衍君是我们明月的恩客,今日,衍君少爷,在路上被人埋伏,现在……”
“那叫明月也没用吧!他又不是大夫!”欧阳倚雪不依不饶。
“这位小爷,虽然我不是大夫,但是我……”我微微憋眉,一脸忧郁,低头啜泣,衍,可要挺住。满脑袋担忧的我,忽略了沁晏歆的覆杂的眼神。
正在僵持之中,衍君的恃童蓝儿,慌乱的跑了进来,微带哭腔:“公子,救救主子吧!他他……”蓝儿死死拉住我的衣角,俨然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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