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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刺耳,“果然还是我妈妈说得对,与其一辈子在他身后仰望他,不如一起下地狱,生生世世再也不分离!!”
她眼睁睁地看着林羽做完了饭菜,随着屋子裏溢满的香气,提着剁骨刀从吴程身后接近了他。
太多的鲜血了,太多了。
原来人身上有这么多血,原来人被宰割时,与牛羊无甚不同。
很多个瞬间,她分不清挥起刀的是林羽,还是自己。
下一秒,她眼前一花,视角发生了转换。
她从林羽身体裏出来了。
她站在林羽对面,看着跪在血泊裏的林羽松开了手上的刀,看着她将地上不成人形的吴程抱在了怀裏,看着她抬起了双眼,看到了自己。
远处的有警车声顺着半掩着的窗户爬了进来,黄昏的色彩中,她看到林羽小声的嘆息道:“我再也不会孤独了。”
在利刃的刀影滑向林羽的脖颈前,她醒了过来。
全身剧烈的疼痛,沈梦躺在病床上,全身插着管子,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她觉得好痛啊,心也很痛,身体也很痛。
耳边是医疗器械刺耳的警报声,她看到有很多医生护士向自己涌了过来。
视线渐渐模糊,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意识迷失前,她难过的想着:“为什么,是这样的故事呢。”
是我最讨厌的,悲剧啊。
第一个世界的总结
漫长的一觉醒来,梦中的一切撕心裂肺都在睁开眼的一瞬间褪了色。她仍能想起梦中的大部分细节,可是当时的情感却有些模糊了。
沈梦从床上坐起,揉了揉自己的睡乱了的长发,心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果然只是一场梦吗?
她拿起手机查看时间,也不过离她入睡才过了几个小时罢了,梦中竟已过去了好几天。
她走到窗户旁,拉开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日出了,远处的高楼在蒙蒙亮的光线中隐约显现出了轮廓。
天气渐渐冷了起来,窗户打开,她深呼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气,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气管直达了肺部。
是个适合睡懒觉的好天气,她想到。
转身回到床上,在暴露于初秋冷空气的房间内,她将自己紧紧地包裹在了棉被中,片刻便睡熟了。
再次醒来后,她在卫生间洗漱时,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有点没反应过来。
也许是看惯了林羽那张与自己不同的清秀面庞,亦或是很久没有直视过自己,她照着镜子,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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