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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川时第二次出阵去了江户城下,跟前一次一样,出阵时间总共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跟随他一同出阵的刀剑男士们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第一次出阵的烛臺切他们简直一模一样,被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他们也只是苦哈哈的笑一声表示等你经历了你就知道了。
前后两批人近乎如出一辙的反应,让其他刀剑付丧神们更为好奇了。
这次去江户城下,藤川时又带回来一把新刀。
“大人您或许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吧。”
狐之助看着在庭院内显形的刀剑男士,干巴巴的说道。
如果说第一次出阵白金臺就能带回太鼓钟贞宗这还算是运气比较好,第二次出阵江户城下便能带回龟甲贞宗,除了“天选之子”,狐之助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词能够用来形容这位上任不过一天的审神者大人了。
不止狐之助,就连在场的其他刀剑付丧神们,看向藤川时的时候,眼神里也带着些许覆杂。
一直到下午六点多,时之政府都没有传来出阵的命令,狐之助便带着藤川时去熟悉本丸的其他事物,余下的刀剑付丧神们也都各自离开,去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去了。
“咪酱。”
换上一身常服的太鼓钟跪坐在房间的榻榻米上,看着在房间内忙碌个不停的烛臺切,双手背在脑后。
“嗯?什么事?”
烛臺切正忙着从柜子里翻出好早之前就准备好的被子,听到太鼓钟的声音,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本丸的各位跟主公好像都有些疏远啊,我们难道不应该跟主公好好相处吗?”
烛臺切听了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骤然一顿,面上浮现出一丝覆杂的神色。
......
长谷部在庭院里散步的时候,恰巧看见了走廊上新来的龟甲贞宗,长谷部见他一副急冲冲的模样,便出声喊住他。
“餵,龟甲贞宗,你要去哪?”
被喊到名字的龟甲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庭院里的长谷部。
“我有事要找主人。”
“审神者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休息了,你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吧。”
长谷部从庭院走到走廊,一片粉白色的樱花花瓣从他的头发上落下,悄无声息的飘落至走廊的地板上。
龟甲贞宗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嘴角露出一个礼貌而又客套的微笑,“不用麻烦长谷部君了,天色还早,我想主人应该还没有歇下。”
长谷部听了他的这句话,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有什么事情是身为近侍的我都不能告知的吗?”
“唔,如果长谷部先生是真的忠于主人的话,告诉你也无妨,但是现在似乎有些......”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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