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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低着头,没看见他们做了什么,也听不太清对话内容,克制着妒火将右手攥紧。
“王爷,”陌儿在男人看过来时急忙为自己辩护,“王爷您莫听青儿胡说,奴家不曾讲过袖儿的不是,这都是青儿编排奴家!”
“方易。”裴凌栖不耐地低下视线,看着小女人嫣红的鼻尖,“半柱香内,本王要知道结果。”
盛晗袖猝然睁大眼,忿忿地咬住男人的衣襟,耍威风就耍威风,手往哪儿放呢!
太过分了!她好生气!
得令的方易领着人将壮汉和小双带远,分别放在两处各自进行拷问。
裴凌栖贴着盛晗袖的额头与之厮磨,低语声如同魔鬼:“若没忍住奇怪的声音,本王定让你一晚不得安生。”
盛晗袖羞耻地恨不能缩小了藏进男人衣服裏,有本事威胁她忍着不出声,怎么没本事手规矩点啊!
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胆战心惊,他倒有功夫跟她调-情!
要死要死,这可恶的男人……惹不起惹不起!
眼见着小女人接近崩溃,裴凌栖黑眸灼灼如火烧,看似悠悠然地罢了手,“给本王忍着。”
盛晗袖的内心一排排乱码想砸男人头上。
男人停下的时间正好,方易带着奄奄一息的小双和壮汉回来。
小双先说:“启禀战王爷,下-药的事……与陌儿姑娘无关,但陌儿姑娘的确嫉恨袖儿姑娘,想挑拨离间借青儿姑娘的手除去袖儿姑娘……
“青儿看破陌儿的心思,既不想放过袖儿姑娘,也不愿便宜了陌儿,便使出这一石二鸟之计……”
她怕了影卫的手段,再被他们盘问下去简直生不如死!
壮汉跟着道:“是青儿说,青儿说有个不甘寂-寞的美人可以给小人睡,小人真不知她是王爷您的女人啊!”
“青儿告诉小人,如果事情闹大了,可将一切责任推到袖儿姑娘身上,再不行就供出陌儿的名头……”
话说得结结巴巴,像是随时都能晕过去。
花魁强撑着冷静自持,“胡说,你们都胡说!陌儿,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然而陌儿一楞一楞的都没跟上节奏,半晌方才回过味,真相已经大白,就是青儿这贱人想嫁祸于她!
“战王爷的影卫亲自审问,他们还敢说假话吗?青儿你把我当傻子,以为大家都任你愚弄?”洗脱冤屈的陌儿没由来地多了底气,言辞也犀利起来。
盛晗袖嘆了一声,真是出算计不成反被算计却遇到路数更高超的大佬分分钟被拆臺以致狗咬狗的好戏!
“好端端的嘆什么?”裴凌栖捏住她软软的腮帮,嗓音温柔似轻哄。
明眼人都能看出木已成舟,花魁再狡辩也没人会信,这其中包括她自己。
瞥着陌儿嚣张的嘴脸,再听自己求而不得的男人低柔地哄着另一个人,花魁眸中猩红,反正活不了了,能拉到一个垫背便拉上一个!
她猛地站起,抽走近处一影卫别在腰间的剑,眼神狠辣地直视着并未看她的盛晗袖。
影卫们似瞬移到裴凌栖身前,却见花魁转了身,朝陌儿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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