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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山瞧着萧染这冷心绝情的架势,估摸着以后想从她身上得到多少好处,恐怕可能性也不大,面前这一个亿,可是实打实的。
所以,他一咬牙,就答应了。
“慢着。”
却在此时,萧染再一次站出来了,拦了萧如山的财路,“既然是彩礼,那应该是给我的吧?似乎没有必要交到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手上?”
萧如山父女三人顿时怒了。
叶家老爷子也皱了皱眉,劝她息事宁人:“这些钱给他们,是买断你跟他们的关系,让他们不再来烦你。”
“没有必要,他们本来也活不久了,就算拿了这些钱,也不会有命花,更不会有机会经常来找我麻烦。”
萧染讥诮地勾了下嘴角,掀目看过去,“萧如山,你德不配位,坏事做得多了,半年之内,必有灾殃。”
“逆女!”
这一次,萧如山是真的怒不可遏了,于是也不顾眼下是在叶家,他直接拍桌而起,“你这是在咒我死吗?”
“实话实说而已,看在你给了颗小蝌蚪让我出生的份上,免费给你算了一卦,信不信由你。”萧染的态度嚣张又恣意,那居高临下的架势,分明没有把萧如山放在眼裏。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忤逆不孝的东西?”萧如山直接捂住了胸口,脸色发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得发了心臟病。
“你这小丫头片子,还会给人算命呢?”叶家二婶又逮到了机会嘲讽,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不会是什么江湖骗子吧?”
萧染掀目看她。
那边还在继续阴阳怪气:“我说知墨啊,你可以要小心点儿,这种女人,最会骗人了,你别听她说什么不计较你名声,愿意嫁给你,或许她只是图你的财产。”
“图我的财产,难道不好吗?”
叶知墨睁着无辜的大眸反问,“她图我的钱,我图她的人,正好我们都给得起,需求互补,和谐得不得了。”
萧染→_→
并没有这回事。
叶家二婶被噎了下,一时无语,甚至还想翻白眼儿:“你小心她卷了你的钱,去贴外面的野男人,最后让你人财两空。”
萧染勾了下嘴角,凉凉的:“二婶,你今天过臺阶的时候,记得小心点,千万别摔一跤,不然至少骨折起步。”
叶家二婶瞬间也黑了脸,质问:“你这是诅咒我?”
“是提醒。”萧染一本正经地纠正。
“你……”
她终于也体会到萧如山刚才被气到捂胸口的感觉了,真是个伶牙俐齿的死丫头。
她实在气不过,于是口无遮拦地骂了句:“你个不要脸的骚蹄子,小小年纪就因为勾引男人被学校退学,我们叶家有你这么个儿媳妇,简直把脸都丢尽了。”
闻言,叶知墨的眼神陡地冷了,墨色的眸中,蒙上一层寒霜:“染染有没有给家裏丢脸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家那个不学无术,只会吃喝嫖赌的儿子,肯定没有给家裏长脸。”
“叶知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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