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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老师是个很有精神的男人,穿得板板正正,看上去也挺年轻。
丁博刚刚上课前跟容鱼瞎聊了几句,顺口告诉了他要来上课的老师姓任,连续被评了好几年的学校名师,骂起人来相当犀利且不客气。
容鱼听话的点了点头,决定下节课一定要乖巧乖巧再乖巧。
教室很大,讲臺位置到教室后的黑板报位置是容鱼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距离,窗臺上种着茂盛的绿萝和多肉,整个教室都一尘不染。
教具都是崭新的,背投屏幕也非常清晰,老师的声音朗朗上口,一听就很有水平。
容鱼趴在桌子上,努力撑着精神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现在我们来看这道题……”
——听不懂听不懂,不行了不行了,要睡着了要睡着了要睡着了……
容鱼绝望的转着脑筋,盯着讲臺上物理老师的五官看了一会儿。
眉峰下挑而唇珠鲜红,人中正位却和唇位的指向不同。
哎,果然还是看相比较提神醒脑……
容鱼不着调的趴在桌子上想,还没想清楚便抖了抖精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困炸了所以眼花了。
不对啊!一个老师怎么会有这种履获不义之财的相位。
他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结果发现自己没有眼花,而是臺上的物理老师表现确如此。
所谓看相之学,看的不仅仅是五官长相如何,更要看脸上的起势和收势怎样。
例如印堂发黑,双颊带淤便是看的面上所带之势。
而这个势便是根据每个人后天在人世间的经历而显现出来的。
容鱼对于高大上重点学校的完美幻想被敲碎了一点点,他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盯着讲臺上的那个老师瞅,想努力再看出点什么来反驳自己刚才的观点。
可惜他还没看出什么,臺上的任老师先发现了他,一个眼刀扫过来:“第三列第四排的那个同学,既然不想听课就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垂死病中惊坐起,今天什么都没学的容鱼:“……”
他强行划掉脑子裏的玄学思想,让自己努力向科学靠拢,认真无比的盯着面前写满字的白板和白板旁边的背投看了好一会儿。
也没找到题在在哪儿。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
上学第一天就被当众提起来的容鱼恨不得找条地缝儿钻进去,就在他低着脑袋努力找地缝的时候,新上任的三好同桌丁博同学给他轻轻的推了张字条过来。
容鱼感动的热泪盈眶:丁博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老班长!
他赶忙偷偷往字条上看,上面只有一行字,非常简洁。
“屏幕上第三题。”
容鱼觉得自己的内心拔凉拔凉的,他绝望的又看了一眼字条,然后更加绝望的看了一眼屏幕,最终决定装死带一波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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