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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未从她手中接过筷子,目光从她红肿的手心掠过,漂亮的薄唇微微翕合:“我只是好奇,既然烫,为什么你却没有扔掉?”
冉小灿窘迫地咳了两声,回答道:“那个……刚才只觉得烫,也没有想那么多。”
宋思未不咸不淡的应了声,继续做乳扇。
冉小灿初试碰壁,看着红彤彤的手,不想也不敢再试,索性和齐楚俩在一旁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就喝水。
一个小时后比赛结束。燕若水清点各个家庭制作的乳扇份数时,冉小灿和齐楚正蹲厕所蹲的昏天暗地。
冉小灿正在洗手,望着厕所前的镜子,看着齐楚从男厕裏出来,一脸幽怨地看着她,还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哎,你这是啥表情啊?”
齐楚继续嘆气:“我怎么就无聊到跟你比赛喝水了呢?”
冉小灿睨着眼,没好气道:“喝水的主意还是你想出来的好吗?”
“冲动是魔鬼。”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反正懂的比你多。”
冉小灿囧,她竟然被一个小屁孩刺裸裸的鄙视了。
等她和齐楚磨蹭回会展中心时燕若水已经评选出优胜家庭了,宋思未的手再巧,也没能以一敌三。
活动结束后是午饭,殷姜早就帮她安排好了,所以她很轻松地陪应琴吃了个午餐。原计划下午去张家花园,饭后冬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去张家花园的计划只能推迟,各个家庭回酒店养精蓄锐,看天气情况而定。
冉小灿得了空闲和应琴窝在一起聊了些体己话,多数是註意身体註意孩子的,到后来应琴笑着说:“小灿,两年多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了?”
冉小灿神情一黯,是啊,她离开应琴时还未毕业,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而现在却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事无巨细她都必须註意,怎能不啰嗦呢?
应琴见她瞬间消失的笑意,也敛了笑,轻轻拉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有困难可以说给我听,有伤心事我愿意当垃圾桶。你要记住,我和殷姜,是你最好的朋友。”
她眼眶发热,微微一笑,柔和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说出来又能怎样?只是多一个人发愁罢了。
伴随着雨滴声,冉小灿给应琴说了她班上熊孩子的趣事,一件又一件。直到饭点时她才去找宋思未,始终记得欠他的晚餐。
齐楚不知什么原因在跟宋思未怄气,呆在房裏不肯出来。宋思未倒没推脱,应了声两人就借了酒店的伞出门了,在附近找了一家特色饭店随意点了几个菜。
宋思未两手交握在一起,语气缓缓的,像跳跃着的音符:“对于中午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希望你不要跟齐楚计较,我已经很严厉的批评他了。”
冉小灿想了很久才明白他说的事情,应该是齐楚叫她“舅妈”的事。
“他不会是因为被你批了才赌气不吃饭的吧?”要道歉的,应该是她,齐楚是孩子,她是成年人,更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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