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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讚赏之情。
比如说,修地板很熟练,工具使用很专业,说拆完地板给原封不动装回去就真的毫无痕迹修好了,技术十分过硬。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余漆之决定邀请凌霄吃个晚饭。
还没开口,手机响了起来,余漆之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别怕,你慢慢说。”
“他在哪儿?有看见你吗?”
“那还好,你等我过去,要不然今晚我把熹熹先接走?”
“嗯,你先别急,也许只是凑巧路过。”
余漆之挂掉电话,抱歉地看了凌霄一眼:“那个……对不住,临时有点事,下次请你吃饭。”
凌霄刚零星听到了几句,虽然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到了“熹熹”,如果他没记错,熹熹就是跟她一起去南书仪婚礼的那个小女孩。
“熹熹怎么了?”他下意识问道。
余漆之勉强笑了笑:“熹熹没事,是她妈妈,诗淀出了点事,我得去一趟。”
凌霄原本不想多事,但是不知为何,自从接到电话之后,余漆之似乎整个人都压抑着一股怒气。
他和余漆之认识以来,这姑娘无论是瞎撩还是怼人,都是率性而为,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压着脾气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凌霄道:“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吗?”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开同事车来的,送你过去。”
余漆之作为一个学生狗自然是没车,之前都是开的陈诗淀的车,今天她是从学校过来的,就几步路,拎着工具箱走了十分钟就到了。
余漆之没多想,她着急过去,这裏打车确实不太方便,便道了谢答应了。
二十分钟后,凌霄刚刚停好车,余漆之就杀气腾腾冲了出去,走了两步又回来,打开工具箱,拎出了那柄“浪漫”的洛阳铲。
凌霄吓了一跳,总觉得她带着这玩意儿是要去给人开瓢,忙跟了上去。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旁边,一个男人正在那跟保安掰扯什么,余漆之加快了步子。
走得近了,凌霄隐隐约约听见男人在问:“陈诗淀你不认识?你们的业主你不认识吗?不可能她肯定住在这儿……”
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和陈诗淀什么关系,旁边余漆之已经拎着洛阳铲冲了上去。
伴随着一声冷冰冰的“你当我上回跟你说的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是开玩笑的?”余漆之的洛阳铲哐一声砸在了那人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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