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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反驳,只好点了点头,然后去卫生间洗漱了。
洗漱完走进卧室,看到闷油瓶在地上已经打好了地铺。我随即反应过来,原来是我想多了。
我心中狠狠的唾弃自己,吴邪啊吴邪,你他妈脑子裏都想些什么呢!人家只说睡一个卧室,又没说睡一张床,瞎想什么呢。再说,大家都是男人,睡一张床又怎么了,就算睡一个被窝又怎么了,以后不能再这么猥琐。
闷油瓶没脱衣服直接在地铺上躺着,把床留给了我。我看着他那张清心寡欲的脸以及淡然若水的眼神,心裏不由得又是一阵心虚和自责。闷油瓶其人,圣洁如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对他带有任何不纯洁的想法,那都是一种罪。
本以为自己依然会同以前那样,躺在床上瞪眼到天亮。谁知没一会儿头逐渐昏沈,眼皮也变得非常沈重,整晚都处于半醒半睡的状态。还感觉忽冷忽热的,出了一身的汗。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终于不再出汗了。我准备去洗个澡,却发现卧室地上没人。心中一紧,无数种猜测涌上心头。接着听到客厅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一看是闷油瓶,我松了一口气。
走进客厅发现闷油瓶竟然在摆弄早餐,也不知道是去哪买的,难为他了。我打招呼:“小哥,早啊。”
闷油瓶点点头,指着早餐对我说:“一起吃。”
我不好意思的说:“不用了,你忘了我不用吃饭的。”
他却说:“至少喝碗粥。”
看他这么坚持,我不想拂他的好意,于是就喝了碗粥。
早饭后闷油瓶出了门。他早出晚归,后来几天干脆不见人影,连个消息也没有,搞的我有些火大。他以为这裏是招待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第五天我接了胖子的电话,就匆匆赶到他那裏。
到了后发现人真齐,胖子、小花、卫业、晋章,就连失踪了多日的闷油瓶也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
晋章说:“佉卢文已经解,很幸运,这些文字给我们提供了巨大的线索。这些文字大概说的是一种据说能长生不老的丹药,以及它的解药。服了药以后先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动,没有脉搏和心跳,状若死人;一段时间后会慢慢苏醒,能说能动,与常人差不多,但唯一的不同就是依旧没有脉搏和心跳和不会变老。而解药的作用就是解除这种状态,让人重新恢覆为正常的状态,自然的生老病死。”
我心中暗暗感嘆那不就和中国的僵尸、外国的吸血鬼一样了,是不是还要吸血?一回神发现大家都看着我。
胖子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难道天真就是吃了这玩意儿才变成这副样子的?”
晋章点了点头:“基本可以肯定。”
“这不是什么长生药吗?那为什么医生说天真只剩六个月的时间,难道医生是在逗我们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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