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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已经在书房裏待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继续待下去,两个人免不了的就是一番争吵,而这是她现在最不想发生的事情,于是只能先离开,但傅时年似乎并没有打算放人,在苏木走向门口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苏木,狠狠的将她甩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还没说完,去哪裏?”
苏木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她看着面前陌生的傅时年,微微笑了笑:
“怎么?装不下去了?”
傅时年闻言微微蹙眉,看着苏木没有出声,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苏木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沙发上起了身,继而眨也不眨的盯着傅时年,说道:
“前段时间对我千好万好,我还真当你是改了性,可如今看来,你也不过是压抑自己的本性罢了,只要我稍有不顺你的心意,你就会像现在这样,变回从前,你说的没错,我是对覆婚没什么兴趣,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的确不怎么相信你,之前我还有过心软的时候,觉得自己想太多,可现在看来,未必就不是明智的选择。”
两个人都失去了理智,所有手上也都拿了刀子,知道哪裏会刺的对方痛便狠狠的朝着最痛处戳下去,其实他们都不想,但今天的他们宛若被魔鬼附身一样,苏木甚至有一种回到三年前的错觉。
等待他们的是永无止境的争吵。
她突然的就累了,也不想继续吵了,看着傅时年的表情她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过分了,可是这个时候道歉是不可能说的出口的,她想退场,于是转身向门口走去,却在这个时候温寒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木看到是温寒的名字之后便没想接,但傅时年也看到了,他把苏木的动作也一并看在眼裏,微微笑了:
“怎么?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苏木看一眼傅时年,终究还是将电话接听了,甚至放了外音:
“有事吗?”
“没什么事。”温寒静默几秒:“你和傅时年之间,还好吗?”
苏木没说话,转移了话题:
“伯母还好吗?”
温寒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他没有回应苏木的问题,径自开口:“你们吵架了?”
“没有。”苏木说:“我们很好。”
“那就好。”温寒松了一口气:“如果是为了我和我妈的事情让你们之间有任何不愉快,那就是我的罪孽深重了。”
苏木已经不想继续说下去:
“我今天累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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