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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嘘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霍长治问他。
“外面在下雨,”许初神神秘秘地说,“还在刮风,打雷。”
霍长治陪他听了听,也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卧室外面是有一扇玻璃窗的,窗后被墻砌起来,但靠在墻上仔细听,还能听见雨打在窗上的声音。
他告诉许初:“臺风恐怕还没有过去,我下飞机时就挂八号风球了。”
“臺风啊。”许初楞楞地说,几缕刘海遮着眼,霍长治伸手帮他架上了耳朵。
“我到这个房子的时候,冬天还没过去,”许初也伸手把头发弄得平整些,“我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很吓人?”
霍长治看着他,摇了摇头。
“真的很吓人啊?”许初没听到他的回答,苦恼道,“许老师以前也是很註意形象的一个人,学生都很欢迎我的。”
“不吓人。”霍长治说。
许初的睫毛根根分明,和他头发一样,是深棕色的,睫毛下是他琉璃一样的眸子,迷惘地平视着前方:“霍哥哥,这种时候还是讲点真心话吧。”
他的嘴唇因为体温还高着,泛着病态的红,因为说话而微张着,隐约露出甜软的舌头。
霍长治想要一亲芳泽,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许初觉得自己嘴唇上贴上了东西,下意识想挥开,手却被轻柔地按在了墻上,隔了几秒,他才知道压着他的是霍长治的嘴唇。
霍长治撬开他的牙关,跟他唇齿交缠,认真地接吻。霍长治的舌头不似他人一样威严,软热地搅动许初的口腔,距离上一次两人接吻,都过去七年了。
许初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使劲推开了霍长治,用力过猛差点摔倒,霍长治扶了他一把。
“你干什么?!”许初再次甩开霍长治的手,颤抖着质问,“你是谁?!”
“许初,”霍长治的心跳地厉害,他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跳舞吗?”
许初先开始没有明白过来,皱着眉刚想开口,脑海裏一道光闪过,理解了霍长治这句话的含义。
他突兀地噤声,后退一步,脸色也白了。
04:00p.
“你……”许初喃喃道,神色变了好几转,才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是我,”霍长治解释,“就在你说了20……”
“停!”许初脸白耳根红,整个人从上至下写满了“你再说下去我就自杀”,“真的是你?你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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