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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决随着沈要就走到小院里石桌边。
这桌子还是他几剑劈的,凳子拿碎石削的。他不算有情趣,但一个正经吃饭的地方要有。
书里没提什么琐事,但估计沈要就上辈子也是辟谷那流的,朱决就没逼他吃,只让他去找花生师弟学厨艺。
对,不逼人家吃饭,但逼人家做饭。
起初沈要就不乐意,成品近乎焦炭,朱决什么也没说,筷子扒拉扒拉全吃了。
当时沈要就惊异的表情他还记得,后面的饭是一顿比一顿好。
是以沈师弟烙个饼很快的,发好的面在后厨正正摆着。
朱决扭头看向菜地,被源气滋润的菜比打了农药还精神。
“劳烦师弟再摊几个鸡蛋。”朱决回过头,笑瞇瞇道。
可能是因被这个满脑子都是吃却修炼贼快的师兄救了一次,沈要就今天倒是听话,转身就去鸡窝。
朱决在菜地里走了几圈,揪了几根长得像胡萝卜菠菜芹菜韭菜吃起来也像的菜,用风刀切成丝,递给在敲鸡蛋的沈要就:“辛苦师弟,帮师兄炒一下。”
沈要就抬起眼,皮笑肉不笑地接过,微笑道:“要就不辛苦,师兄还是到石桌辛苦等一会吧。”
行,会怼人了。朱决满意背手,一摇一晃走了。
山尖尖飘过紫红焰霞,一天走了四分之三。
朱决以手托腮,盯着饼皮上的白芝麻出神。
他后知后觉想起,春卷怎么能用这种死面饼呢!
“师兄,菜好了。”沈要就托着一大盘菜,马尾扎的高高的,额上几缕碎发太短扎不上,便只能这么飘着。
色香味俱全的合菜上桌,朱决诚心诚意地向沈要就说:“师弟辛苦,师兄亲手给你卷一个吃。”
?吃啥?
沈要就辟谷太久,认认真真吃过饭也就开头那几年。是以吃什么怎么吃,这种无聊事他约莫几百年没想过。
只见朱决左手撑着白饼,右手夹菜,刚装盘的菜红红绿绿的,还泛着光。
“失策,没有酱。”一边说着,朱决又铲了一筷子金黄的炒蛋,三两下卷好,下头也卷起,便笑吟吟把春卷递给沈师弟。
沈要就楞楞地接过:“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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