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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看着父亲,继母突然大喊,我们可没有欺负你啊,你这一副样子是给谁看。我看着像小丑的继母,无奈的笑了。
我朗声道:“我不抢你所谓的家产,也不再挡着你们享福的路,从此我们断绝关系。”
我以为我的让步可以换来他们的理解,可是继母不同意,怕我带走家裏的东西。
看着父亲并没有替我说话的意思,我的心寒得就像是冬天的冰块。
“我凈身出户,家裏的一丝一毫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带走。”
我的话继母立马点头答应了。可是父亲始终都是皱着眉头。
父亲的态度让我觉得还有一丝的亲情在,父亲看着我,我以为父亲会挽留我,可是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父亲竟然也同意我凈身离家。
我笑了,起身离开了这个也算是生了我养了我的家。他们的态度让我再没有负罪感,也没有失落感,反而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一些。
我去见了宫一谦,毕竟我跟他也是曾经相爱过一场,现在的他已经变得不再是以前的宫一谦了。
我本来是想再跟宫一谦说点什么,想以我们曾经的感情为主线,让他可以顾及到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一场,及时的悬崖勒马。可是令我大失所望,现在的他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跟宫一谦说的话,我去医院找张兰兰,跟张兰兰说了这事之后,张兰兰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我一个拥抱。
有时候拥抱比语言有力的多。
夜晚开始降临,我还宫弦正在说最近发生的离奇事件,宫弦认真的听着一边安慰我,我问:“宫弦啊,那个宫一谦在监狱裏的时候,你真的打算救宫一谦么?”
宫弦瞇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对我说:“我确实打算救他的,可是有人比我提前先下手了,至于是谁,我们都有几分猜测但是不敢确定。”
我也觉得这几起事件应该有这联系,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无头女尸,缺胳膊,缺腿,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又在报道我是一件杀人抛尸案件,已经侦破,但是尸体暂未找到,只有四肢……
我和宫弦张兰兰谈起洋娃娃的事情,宫弦也跟我觉得洋娃娃可能不太对劲,我又想到了宫一谦的办公室裏中就有一个洋娃娃。
我们赶紧出发,宫弦经过几天的修养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我联系了宫一谦假装要和他覆合,然后一网打尽。
我找到了宫一谦,虚情假意的对他说:“一谦,是我的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可以像和从前一样。”
宫一谦冷笑道:“好啊,只要你亲手杀了宫弦。”
我的心突突的跳,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于是我只能假装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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