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哎呀……”
太宰治朝她眨了眨眼睛,语气有些新奇与愉悦:“小姐就这样来了,总觉得被看不起了呢。”
“真的真的真的想把我抓回去吗?”
礼绪奈乖巧地点了下头,垂下眼帘,用脚尖在雪地上画圈圈:“因为我独自前来才能见到太宰前辈吧,如果我带了其他人来可能就没这么轻松了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期待见到礼绪奈小姐呢!”
对方的脸上立刻露出委屈控诉的神情,稚气得像未长大的小孩子,走到树边眨巴着眼睛高声说:“小姐知道我回去之后会有什么下场吗?”
书蓦然开口:“树上有机关。”
“会被处决诶处决,小姐亲眼见过黑手党是怎么处决叛逃者的吗?”
礼绪奈仔细想想还真没见过,跟在中也干部身边的日子简单又繁忙,只能摇摇头补充道:“不过我听说过,太宰前辈知道的应该比我多才对。”
“当然喔,这种事情我可是经常干呢。”
太宰治双手揣兜依靠在树干上,两人像许久不见的朋友一般聊了起来,面对面相视在雪地中谁也不觉得冷,某方面。
“小姐呢?”
“想继续留在那样的地方吗?你其实本来就不应该属于那边喔?”
“是的,这点还要多亏太宰前辈,所以才会选择这里用这种方式会面吗?”礼绪奈语气有些闷闷,对于制造麻烦来说太宰前辈真是一把好手。
她比谁都清楚。
一旦踏入进去,就绝无回头的可能性。
太宰治拉长慵懒的语调,尾音像落在树梢的冰凉又轻柔的雪花。
“没错——”
“小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礼绪奈抿了下唇,在对方含笑的目光中伸手扎起头发,肌肤与冰凉的空气相接触,产生了一种比雪花落在后颈上冷的错觉。
“所以,太宰前辈跟我回去吧。”
话音刚落礼绪奈拿出了别在腰后的枪,缓缓上膛,抬头盯着他。
“哇哦,姿势有进步,很干凈利落呢。”太宰治不禁拍拍手讚嘆了一声,故作苦恼:“原来那个动不动就爱哭胆怯的小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小姐来跟我玩个游戏吧?”
太宰治笑意刚落,手掌扯下树边的绳索,一时之间树上的积雪纷纷扬扬落下,朝礼绪奈扑面而来完全遮挡住视线,只能被迫后撤两步从另一边靠近他。
树下已然空无一人。
“什么游戏……”礼绪奈哽咽了下,立即朝雪地的脚印追上去:“难道是捉迷藏这种吗?”
书点点头:“倒是很符合那个小鬼的恶趣味。”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