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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琉柒朦胧间闻到了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像是浸满水的被子放在柜子里闷了一个月一样,难闻到让人浑身不舒服。
他挣扎着睁开眼,入眼是一片刷白带着一道黑线的天花板,天花板角落洇出来一大片水渍,卷着发黄的边,那股味道好像更重了些。
“这是什么地方?”尹琉柒从床上坐起来,因为药劲过重,他现在还有点头晕恶心。
检查了一遍,手脚都没有被绑着,肚子上没有口子,五臟六腑在,也没有被人安装什么芯片。
就是他眼镜不见了,手腕上的表,兜里的手机还有他带着的公文包都不在身边,估计是被那些人给拿走了。
所以说他现在算是被绑架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种剧情是他一个小小的炮灰可以拥有的吗?
尹琉柒觉得自己不配!
是不是抓错人了啊?!
他在内心咆哮了一会儿,不过尹琉柒心里清楚着急也没用,于是他在自己差不多平静下来后麻利地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把他扔到床上的人连他的鞋都没有脱,衣服也皱了。
这年头的炮灰待遇就是差。
收拾好后,尹琉柒才去观察整一间房的构造。
他多半是在一间不知道哪里的地下室中,房间不大,三十平方米左右,空空荡荡,除了他身下的一张床外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床上也只铺了一张薄薄的蓝色床单。
唯一的窗户做的跟排风口一样,又小又高,还立满了生有铁銹的栅栏。
他抬脚走过去,试了几下确定自己碰不到窗户后,得出了这个窗户除了换气,只剩下告知他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天这一个消息了,但这已经很不错了,总比关在一个地方连时间流逝多少都无法确定要好。
尹琉柒单手拍了拍自己胸口,先把因为不安快速的跳动的心跳安抚好,接着侧耳倾听,外面很安静,偶尔还能听到一点鸟叫声,没有车行和人的声音。
这里似乎是一个远离人烟,交通不发达的地方。
尹琉柒尽全力去破解自己所处环境的一些信息,这样他才可以将自己确定好的,比较准确的地点交给警察,以便自己被救出去。
但这些前提是有人会进到房间里,给他机会将信息带出去。
也不知道是谁将他绑来的,多大仇多大怨啊?
难道是对家公司?绑他过来就是为了从他嘴中得到关于公司的高层消息?
这个念头在尹琉柒的脑海中刚出现就被否定掉了,在公司附近把他绑了,这不是摆明打顾绍的脸吗?但凡带点脑子,就会不有人这样做。
想到这点,尹琉柒也明白自己暂且是不会知道是谁绑架自己这件事了,正常思维来看,这回绑他的人多半是拿钱办事,至于是谁指使的,他们估计也不会知道。
尹琉柒扶额,一手撑着墻,短时间内想太多东西,他有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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