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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气冲冲的回了屋子,坐了一会儿之后发现焦躁的不行,他根本坐不住,想起林彻在后边找茬,便起身到后边去找他,想着也找个茬打一架,把心里的不痛快发洩发洩,谁成想还没等他走到后边菜地,林彻打头领着宋晚亭肖尚还有刘家两兄弟从后边迅速跑回来,林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通讯通了,隔壁市向我们发送了求救信号,马上出发!”
顾淮想说,不是决定放弃了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林彻是谁,他怎么可能放弃呢?
一行人迅速的收拾完毕,顾畅抱着孩子最后上车,顾淮看她一眼,不作声的往外挪了两下,被眼尖的林彻发现,他招手跟顾淮说话:
“顾淮,你跟肖尚换个位置,到副驾来。”
顾淮巴不得赶紧跑,一口答应下来就到前边坐到了副驾上,林彻看他气鼓鼓的模样,一只手调试着通讯,一只手把住方向盘:
“吵架了?”
“对。”顾淮自觉没有否认的必要,脸绷得死紧朝后靠在靠背上,林彻把车开上高速:
“因为什么啊?”他随口问道。
他安慰人的时候一般不会用“别生气,别理那种人”来当说辞,那样显得敷衍,他一直都是说“说来听听”,让对方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出来肯定要痛快一些,但倘若对方并不想跟他分享让他痛苦的事情,只是想找他发洩一下情绪,那他也没必要陪着那人玩。
“我姐,跟这次病毒有关系。”
顾淮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总结,把林彻吓得够呛:
“你说什么?!”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顾淮似乎不想多说一句,“现在这个病毒,是我姐所在的研究所,所在的科研小组弄出来的。”
“为什么?”林彻依旧停留在刚刚震惊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
“我哪知道为什么...”顾淮抬起手捂住眼睛,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林彻没继续追问,沈默的开着车,他在等顾淮的一锤定音,快到地方了,路边渐渐有了人群生活过的痕迹,顾淮终于放下手:
“她怎么能杀人呢?”
林彻漫不经心的转动方向盘:“你那天跟我说生命是奇迹,有人拯救奇迹,就有人破坏奇迹,有人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就有人不拿别人的命当回事,或自愿或被迫,都是自己的选择。”
顾淮沈默了一会儿,说:“你这样安慰不到我。”
“我没办法安慰你,”林彻嘆口气,“畅姐是你最后的亲人,但是她做了这种事,无论怎样最后痛苦的都是你。”
顾淮盯着前面发呆,没等想出个三三四四,林彻一个急剎,他拿起对讲机:“兄弟们,都得安全抵达。”
对讲机里撕撕拉拉的声音传出来:“是!”
顾淮心想视线所及也没有丧尸,为什么在这里就宣战了,直到他瞇起低度近视的眼睛看见了路边的一小片碎肉,那块碎肉显然是一个人的指头,他们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环境,休整了半月有余,再一次踏上这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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