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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一直以杨若羽的伤还未痊愈为由拒绝带她去真正的杀戮之都看。
杨若羽无奈之下只好每天修炼。
除了修炼内功,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魂力之外,她还仔细回想破之一族的枪法。
天策武学一向是攻守兼备,乍一听有这么一个只攻不守的枪法,她也觉得很好奇——破之一族这是打起来不要命还是怎样。
但是仔细回想,她发现破之一族并不是不要命,而是他们极限的攻击已经可以用来代替一切。
杨若羽觉得,她做不到。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从破之一族的枪法中汲取营养。
杀戮之都,堕落者的天堂。
可以想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尽管杀戮之都特殊的规则使得魂师的能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取得地狱杀戮场的胜利也不会很容易。何况她一个小孩子,妥妥的是弱势群体,首要攻击目标。
一直以来都在纵马征战,陡然矮了不少,杨若羽还是很不习惯的。
不过她的实力还不足以让她知道,她在若兰那小小的石室中努力修炼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伟大的王,您为何那么在意那个孩子?她在这里活不了多久的。”一个女子好奇地站在杀戮之王身后。
杀戮之王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那个女子,“她像我的孩子。”
是的,这个执着的小女孩,触动了他尘封已久的回忆。
尽管模糊不清,尽管每当回忆都会头痛不已,但是那回忆里的温暖却让他欲罢不能。
按照他的性格,他应该直接弄死那个叫若羽的孩子,然后,生活会回归正轨。
可是这次他舍不得。
——于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杀戮之都的工作人员对杨若羽的称呼都悄然变成了“公主冕下”。
不过杨若羽什么都不知道。
她得出去。
想回家只是一个符合孩子的借口罢了。
她只是想活得有意义。
既然重新获得了生命,她不想把这些多出来的时间浪费在这个地下无序的地方。
曾经,她羡慕过平民的生活,可以不必南征北战,可以和爱人厮守一生。
但是她从未惧怕过战场。
她知道,如果她不去,他们不去,那么她所艷羡的那些人们就会流离失所。
这一生……总该也做些什么。
像她曾经艷羡的那样普普通通地过一辈子也好;像前世那样为了守护而厮杀也好——总之,不是在这里毫无意义地杀戮一生。
于是,当若兰告诉她,今天就带她去地狱杀戮场看看的时候,她很兴奋。
若兰给她罩上了黑纱,领着她往杀戮之都走去。
“若兰姐姐,为什么一定要穿成这样啊……”杨若羽拽着身上的黑纱,觉得行动太不方便了。
“这是伟大的王的使者的标志。”若兰帮她整理了一下,“其他人不敢动你的。”
杨若羽点了点头,任由若兰牵着她进入了杀戮之都。
“这里是外城。贡献自己鲜血茍延残喘的人生活在这里。”若兰带着她穿过了一扇城门,踏上了一条石板路,语气中满是不屑。
路旁都是瘦骨嶙峋的人,他们看上去并不太好。
“那内城呢?”杨若羽握着若兰的手略微用了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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