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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主动勾引的俞承泽哪儿能把持的住,俞承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拽着顾逸洲的手到自己唇边,低头使劲儿亲了一口,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顾逸洲,说:“小坏蛋。”
顾逸洲另一只手继续肆无忌惮的在俞承泽的腰间摸来摸去,道:“坏蛋怎么了?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什么飞机上的疲累,全都给老子滚到一边儿去吧!
俞承泽弯腰把顾逸洲拦腰扛到自己肩膀上,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径直往卧室走去。
本来心想趁着俞承泽刚下飞机有心无力的时候嚣张一把的顾逸洲本人慌了神,两条大长腿不停的在空中乱扑腾:“卧槽!你干嘛啊!”
俞承泽把顾逸洲扔到绵软的大床上,干脆利索的跪坐在顾逸洲身上,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俯身捏住顾逸洲的下巴,另一只手插入顾逸洲的发丝间往上撩他的头发,挑挑眉道:“干你啊。”
俞承泽低头鼻尖蹭着顾逸洲的脸颊,深吸一口气道:“你不是要我尝尝你吗?”
顾逸洲被人摔到床上,又被这么调戏一波,脸红脖子粗道:“老子说的是晚上!”
俞承泽无辜的歪了歪头,张嘴含住顾逸洲的下唇,含含糊糊道:“我等不及了。”
顾逸洲被人堵上了嘴,心里最后一句想说的话是:飞了这么久都不累的吗?要是敢干着干着睡着了我可饶不了你!!!
事实证明,顾逸洲小朋友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俞承泽在这些事儿上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困,顾逸洲被他抓着来了好几炮,一直干到晚上。
“我觉得你可能是某种东西的转世。”顾逸洲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俞承泽觉得好笑,伸手把两人的被子往上拽了拽,大手依旧不知满足的在顾逸洲平坦的小腹上摸来摸去。
“什么东西?”
顾逸洲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伸出胳膊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我得百度一下,才能知道。”
顾逸洲摆弄手机摆弄了一会儿,然后将手机放了回去,斩钉截铁道:“猞猁。”
俞承泽没听明白,抬眼去看他,皱巴着自己的五官问:“什么什么?什么东西?”
“猞猁!一个反犬旁一个舍得的舍,一个反犬旁一个利益的利。你是文盲吗?”顾逸洲瞥他一眼,说道。
俞承泽说:“你搜的什么玩意儿啊?我是没听过这种动物好伐?”
“哟,上海话都冒出来了?”顾逸洲忍不住轻笑,“我就搜了一下什么动物的性能力最强。哦对了,还有海豚,你不是姓俞吗?海豚也行。”
俞承泽张着嘴脑子转了会儿弯儿,才说:“我能把这话当做是夸我吗?”
“不要脸。”顾逸洲翻了个白眼,踢踢俞承泽的小腿,“我饿了。”
“哪儿饿?我还没餵饱你啊?”俞承泽明知故问,又一个翻身压到顾逸洲身上。
“操,你给我下去,沈死了。”顾逸洲皱了皱眉,“我说我肚子饿了!”
俞承泽低头亲了亲顾逸洲的额头,轻声细语道:“乖,老公给你做饭去。”
顾逸洲点了点头,俞承泽从他身上爬下去,然后掀起被子下床往卧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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