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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诗诗讲完该说的内容,皇太后听完了,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找谁算账才好。
堂堂一国之母,第一回有种“被玩死了”的感觉。这种感觉最后只能怪老天荒唐,人心难测。
好在碰上个李大夫对解决中毒有经验,以毒攻毒加上适当调理,能解决皇太后大多数的问题,不然皇太后自己心里头也憋屈。
到头来全是他们这群长辈戏太多。
皇帝先前哭了个崩溃,现在只求他娘好好活着:“母后今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等傻事。父皇从未说过要您陪他,怎么能忍心见您这么对自己?”
皇太后点了头。
她身子还觉得虚,但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等身子好差不多了,就在皇陵边上替你父皇多念念经。你记得让人隔三差五过来送点东西就好。”
有些人担心的母与子争斗全然没发生过。
皇太后对权利位置并不感兴趣:“时候到了,我就住进去陪他。顺其自然就好。”
皇帝听着这个话,忙应了声。
云诗诗见好友想开,掐着时间和自己好友分别:“我该走了,京城外还有人候着,再不走我怕元驹闹事。”
她头上系带早已重新系上:“元驹不能随意进京,京城我不会常来。我们会在徐州寻个地方住下,往后也算将位置让给年轻一辈。”
云诗诗看向十二:“你生了一个好儿子。”
皇太后轻笑了笑:“是。”
皇帝很少被这么当面夸,面上没显,心里还是开心的。他恭敬朝着两位长辈行礼,此刻没半点皇帝架子:“朕今后必然励精图治,不负父母不负天下。”
皇太后欣慰点了头。
这边互相感动完,视线纷纷转移向边上的封凌和傅辛夷。
傅辛夷是不哭了,就坐在那儿面无表情。
封凌在边上哭笑不得,又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哄人。他见众人全看向自己,拱手表示:“娘亲要走,臣和辛夷就也不留了。臣需要回家好好解决一下私事。”
傅辛夷面无表情踩了封凌一脚。
众人看了这幕忍俊不禁。
没有了生死劫难,众人将当年的事也说开了。封凌心算放了下来,得了准,总算要带傅辛夷回家好好处理一下家庭矛盾。
不是需要解释,而是需要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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