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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别回头,什么也别在意。”凯轻声说,“我给你带来了好坏两搀的消息。好的,是森被派来协助你,不久你们就能见面了;坏的,朗也来了,我不知道他会以什么身份出现,但他比你来得早,你要小心。”说完他蓦然吻我。我“大惊”,猛力推开他,跑回咖啡座。
“愚人节快乐!”凯浊重的假音在背后叫。
坐回座位,肯尼望住我。
“怎么?”
“你很吸引人。”他喝一口清茶,那是点了咖啡之后送上来的。
“愚人节的礼物吗?”我终于发现今天四月一日。
“不。”肯尼站了起来,“陪我跳一曲。”
我们随着eltonjohn的悠扬乐曲轻轻跳舞。
“能不能在我这儿安顿下来?”
“你知道不可能,我和你完全不是同一类。我有通缉在案的案底,或许底特律不会有人来,但苏格兰场的人不会放过我,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
“我不介意!”肯尼说得坚定。
“肯尼。”我吃惊。
“我不介意你从底特律监狱逃出来,你的身份不重要。”
“我会伤到你。”
“不会,我不会那么傻,到时我会逃开。”
我嘆了口气,只怕到时身不由己。
“放心,待在我身边的人,只有查清了才能留下,我相信你。”
我不相信!问题是。
“趴下!”
突然有人一把推倒我们,然而同时,也有一梭子弹打过来。
人群一阵乱,马上有两个人向肯尼奔过来。
“您没事吧?”
“辛迪?!”肯尼却看住我。
我却立起身,去看推倒我们的人。他仆在那儿,看不到他的脸,他的肩部中了两弹。
“亚斯、古烈,去看看他的伤。”肯尼挽住我。
当他们翻过他时,那张脸竟是——森!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森蓄了胡子,剃短了头发,可我仍认得出来,他的身材不会变。
肯尼也没动。
“他中了两弹。”亚斯说。
“走吧,他不会死,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不想卷进去。”我不再去看森。
“亚斯、古烈,带上他,把他带回去。”肯尼拉我上了车。
我一路上都没有开口,尽量不去想森,也不露一丝表情。
回到公寓天色还早,肯尼去派人叫医生,森被抬进客房。不久医生来了,关上门不知在里面搅什么。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把他带回来?”肯尼走到我边上。
我一直靠着墻,借以支撑自己的体重,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森。
“辛迪,回答我。”
我看他一眼,如果我聪明或者足够笨的话,我会爱上他,问题就是我既不聪明也不够笨。他是个很得体的男人,贩枪的生意,心狠手辣的性格并不影响他的出色。只可惜,我不是纽约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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