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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谁是上夜班的?”
裴淮洲坚定道:“你!”
“我上夜班?”
齐冀礼难以启齿地整理好姿态,面前这小学弟看上去不谙世事,柔弱纯洁,竟能说出“上夜班”这种话,他想说对方全家都是上夜班的,单纯扫了裴淮洲好几眼,上前逼近:“你到底是那只眼睛看出我和他们像是上夜班的?”
他目光中有掠夺一切的凶狠,既然知道他是这群小弟大哥,为什么还要说自己是上夜班的?
站在齐冀礼角度,从未有人说他出来卖的。
“学长哥哥你难道不是上夜班的鸭?”
齐冀礼否认:“不是。”
“不是就对了,我们村子里面的人也比死鸭子嘴硬。”
小学弟语气缓慢而不信:“你不是上夜班的,那这个点哥哥不去餵猪餵牛洗衣做饭,在外面晃悠做什么?只有懒汉闲着没事干,你故意在路上站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这些暴露的衣服,还堵住洲洲的拖拉机,不就是想要勾引洲洲快活给你钱。”
他还恬不知耻地补充道:“我告诉你,你以这种方式吸引我的兴趣,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心里早就有人了。”
对,自己是不会跟你走的,谁叫你欺负我的目标宝贝。
“有人?”齐冀礼重覆。
裴淮洲狠狠点头,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让齐冀礼气得吐血。
所以,你下车的理由就是跟我说清楚你心有所属?你不跟我快活一晚?是因为你心里有别人了,你有沈言澈这个白莲花恋人就舍不得吃外面我这狂野的小花,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看上你?
齐冀礼衣服才不花枝招展,他对裴淮洲好感降落谷底,他见惯众多美人,面前的少年敢说颜值第一,性格却没调教好。
他跟一个男人快活?
他还是做鸭子的那一个,被人开艹的那一个,狗都不信。
这小土包子不张嘴巴倒好,一张嘴就得罪几个人,目前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瞧这小土包手臂的旧伤,怎么也不像是能做剧烈运动的人。齐冀礼观察了几眼,就明白面前这小土包身体走三步就虚,极需调理,保不准在做的半途中因忍不住而咽了气,光是公主抱他恐怕也不行,还说几个人一起上夜班真不怕死。
“你瞪着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裴淮洲补刀。
齐冀礼看过些不良颜色漫画,在同性合法的今天,令人遐想连连的漫画也是随意一看。
没任何的□□。
他恶寒,漫画里面的代入成沈言澈小学弟,真千娇百媚。
“你在玩火。”齐冀礼冷道。
世界上真的有人柔弱,也不显得娘炮。
裴淮洲弱在表面,强在心理素质,他吞了吞口水,见主角攻记恨上他,借用主角受增加欢喜冤家:“玩什么火,你少在这里恐吓我,你这个坏懒汉不许瞪着我,信不信。”我让言澈哥哥揍你。
“信不信什么?”
齐冀礼指尖冰凉,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右耳朵进左耳朵出,见裴淮洲多了几分底气,如同找到比沈言澈更有趣的人浑然不顾一般。他眼珠宛如迸裂,露出血淋淋的皮肉:“你不是说我是鸭子,我的买家长得好看,我这上夜班的人单纯地瞪一瞪,记清长相,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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