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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平常一副万事不入心模样的大师兄竟然喜欢上了河洛,我顿时觉得精神气儿倍足。向来只有大师兄要挟恐吓我,今儿终于抓到他的辫子一回。
我哼着小曲儿走进大师兄的院中,他竟然不在书房在卧室。正盘腿坐在席上闭目养神。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大师兄,不淡定就去找河洛嘛,我看他对你也有几分意思!”
大师兄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我吓得收回了手:“这,这是被我拍的走火入魔了么?”
他掀起墨蓝色的袖子,没事儿一般擦了一把嘴边的血,道:“你还没这功力!”
我又试探的问了句:“那是因为紧张河洛?”
大师兄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只是这次讽刺的话语还没说出口,他便两眼一闭,倒在了我身上。
直到晚上木孤大人从病房里出来,大师兄还是没有醒。
他接过我递过去的毛巾擦手,一边摇摇头。
阿淑吓得抓住木孤大人的胳膊拼命的晃:“阿爹,大师兄真的死了吗?怎么可能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怎么能死?”边说着眼眶就红了,泪水儿眼看就要出来了。
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心里顿时有些空,大师兄虽然平日暗地里喜欢捉弄我们,但除此之外对我们也很好,得了好玩的东西总是不吝啬分给我们,我画他像偷偷的换小食这件事,他也从不跟我计较,找我分一半小食。阿淑每每偷偷摘他院子里的竹子竹笋什么的,他也只当看不见。
越想心头越恸,情不自禁已经挪开了脚步走到了大师兄床前:“大师兄你不能死,不要死,我以后不再画你像去换吃的了即使换了也会分你一半,我也不说你烤的鱼难吃了我来烤给你吃。我不怪你总是拿吃我来威胁我了你饿了我就拿阿淑的零嘴给你!我也不气你骗我试吃各种乱七八糟的药了我会乖乖的帮你吃!我也不……”
“咳……”传来熟悉的咳嗽声,我一楞,仔细一看,他微弱的睁开眼来。
“你醒啦?你醒啦!”我欢呼。
“再不醒,不知你还要列我多少罪名!”他幽幽道,“原来你对我这么多意见?咳咳。”
我嘿嘿一笑指了指门外:“我去喊他们进来!”说完起身开溜。
快跨出门口的时候大师兄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又十分欠揍的传来:“你刚刚说的那些我一条一条都记下了!”
我险些栽倒在门槛上。
木孤大人他们已经闻声进来,敲了敲我的头道:“你跟阿淑,两个冒失鬼!我几时说过伯川死了这种事情?我不过是在想心事罢了!”
阿淑叫道:“这个时候人家紧张得要死,你一句话不说光摇头,怎生怪得我们?要是按那戏本子的演法,这会十个情人都撞墻自尽追随情郎去黄泉了!”
木孤大人声音一沈:“又偷看话本子?修行怎么样了?《空幻法》背完了吗?”阿淑堵住耳朵抱头鼠窜。
我心中亦懊恼不堪,这关键时刻木孤大人想什么心事?平白害得我被大师兄捉个现行。
“好啦,伯川伤未愈,需要静养,都回去吧!”说完率先出门去。
忽地又记起什么,回头道:“得留一个人照看。河洛,你留下来吧?”说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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