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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傻傻的看我,眼神里是无辜。“不为什么!”我还是放软了姿态,毕竟无心的人是我。“我们为什么没有可能?”他低头的样子让我想起犯了错的小学生,可我不是他的老师。“我还不想那么早嫁人!”我找了一个自以为不那么伤人的理由,“我才二十岁,我的理想我的很多东西都还没实现,我不想这么早就走入婚姻!”我非常严肃认真的看他。“哦!”他似乎有一点点明了,紧接着他又说,“那我等你!”我觉得我有吐血的趋势,在这年关逼近的街头,在这样澎湃的人潮中,我那么可笑的使了劲努力让一个男人放弃对我有任何想法,结果却是这么的出我意料,我从来不知道我竟有让人愿意等的资本。
“我们回去吧!我胃痛,不舒服!有机会我们再去你叔叔家看花草!”我决定不再对他说什么。“那好吧!”他慢慢的跟着我转了身,看得出他不情愿,但拗不过我的坚持。
“你的车来了!”我指着缓缓驶出车站的中巴车对旁边的人说,“那下次我们什么时候来去我叔叔家?”他问得认真。“我打电话给你!”我敷衍得实在。“真的?”他慢慢向车的方向移步。“真的”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但此刻我得让他先上车。
我看着那辆中巴车渐渐的从我视线里消失,还是很怕就这样回家被母亲责骂。一个人在这样热闹的街市上象个游魂一样晃荡,看着太阳渐渐西移。我想起去年这个时候,那时已经重逢了江潮歌,那时他还爱叫我小九。人真是不能闲,在幼儿园时整天被孩子包围着我以为自己早已淡忘了那些过往。原来往事象个鬼,一个人闲的着时候最容易冒出来。
我到车站时,回家的车刚好离去,我看着冒着烟的车屁股,无可奈何。上帝总是很偏爱我,于是无论做什么,我都是差那么一点点,大概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搞笑的是,我根本就只是小水沟里淌过的一滴小水珠。
我站在车站旁的食杂店阶梯上,店里生意出奇冷清,那老板娘隔几秒钟便飘我一眼,弄得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站了人家的地方,好歹也跟人家消费一下不是。这样想着我便往她店里移步,看了半天却没有我想买的。走到门口的公用电话机旁,鬼使神差般,我问老板娘,“电话可以打吗?”“可以可以,你直接拔吧,我们不收手续费。”万分的热情。我鬼使神差的拔下江潮歌的号码。
后来我想起那一天,我肯定是被鬼附了身,否则我就没有任何理由去拔打他的电话。
电话提示正在接通中,我手心的汗冒了一层又一层。“餵!”低沈的声音传来,仿似昨天。“餵!”我没有象电视里演的那样丢下电话就跑,相反的,我在那一刻无比的冷静,我突然觉得这么久了,我需要他给我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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