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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人就是隔壁赵婶,村长的儿子是她的娘家哥哥老婆的远房亲戚,一表三千里那种。据她对我的描述,我将要见的人忠厚老实本份,孝顺明理,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家境良好还是独子。
母亲极其的满意,我却很敏感的扑捉到了赵婶一堆的讚誉之词里唯独没有对村长儿子的外貌描述,鉴于我在众邻里眼里一直是乖乖女加柔顺女,因此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没问那村长儿子长啥样,估计问了也白搭,指不定赵婶根本没见过。夏一蓝曾说过,男人的外貌附加值不高,我认可。
相亲就安排在了赵婶家,看上没看上在自己亲戚家吃顿饭那都是正常的,我不禁为赵婶的善解人意暗暗称妙。
日子定在了腊月二十五,二十四晚上母亲就翻箱倒腾出我的所有的衣服,一套套的试过,最后决定让我穿连薇那件黑色收腰袖子上绣花的羽绒服,深色牛仔裤,黑色高跟皮鞋,头发硬着逼着我绑起来了,说是看起来更年轻点。
我仔细端祥了镜子里我的模样,莫名其妙的想,如果夏一蓝看到我这身打扮会不会直接吐血。幸好,我无所谓。母亲看着我的打扮点了半天头,我甚至怀疑她已经开始幻想我的婚礼该有多么的排场了。
二十五那天早上,起了很大的雾。吃过早餐后,母亲就开始忙着家里家外的收拾,就连奶奶都格外高兴,一再跟我说,“波波,你好福气!”,连薇和连南也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看着她们简直哭笑不得,那架式仿佛民女进宫。
我几乎是被一堆人拥簇着去了赵婶家,这让我充分了解到众星捧月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男方自然没那么早来,但赵婶说了,不能那么明显的让人看出是咱在等,所以就玩玩牌吧,装着在她家玩。我再次为赵婶的善解人意称妙,母亲和奶奶一看暂时没她们什么事,就先回去做年糕了。不过交待连南人一来就必须回去打个小报告。
我和连薇连南加上赵婶的儿子刚好凑了一桌,玩的是八十分,刚开始玩的时候我还是时刻提醒自己待会要相亲。连输了三局被罚钻了三次赵婶家的饭桌后,我抛弃了一切杂念,全副身心投入那场牌局里。
以至于村长和村长儿子提着个蛇皮袋披着薄雾款款向我们走来时,我飘了一眼后,毫不在意的跟对家的连薇说,“看见没,现在收鸭毛都兴带保镖了!”估计赵婶儿子也不认识那俩人,居然晃头看了一眼后,跟着我低声哄笑。
“表婶子!”俩人在离我们牌桌两米处,扯开嗓子喊了起来,隔了几秒钟,在厨房里忙活的赵婶应声迎出来。“你是表婶子吧,我是老赵啊,这是我们家赵俊!”“哎呀,老赵你看看我,没去接路口接接你,哎呀,小伟,快快,搬椅子。”
我们停下了手里的牌,齐齐望着那俩人。“楞什么呀,小伟,这就是赵俊表哥,快叫人啊!”赵婶吩咐她儿子的同时还不望朝我使使眼色,我再笨也明白,眼前的就是传中的村长的儿子。
我感觉我脑袋“嗡”了一下,再转头时连南和连薇齐齐的消失了,我气结,关键时刻,居然丢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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