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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昨天和我妈约好了今天一起取行李,还不小心把钥匙落在了她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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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见过严叔叔这般生气的模样,他脸色铁青,眉毛倒竖,看着严昱承咬牙切齿说,“把衣服穿好给我滚出来!”
然后摔上了房门。
留下茍合的我和严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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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昱承脸色很难看,但还算镇定,他迅速披上衣服,看向我时,我心虚地别开了脸。
他欺身而来捏住我的腮帮子,恶狠狠问我是不是计划好的。
我眼睛肿得厉害,嘴又被他掐着,艰难地说,叔叔阿姨还在等我们。
他怒极反笑,夸我长本事了,还让我等着。
我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因为我知道他在说大话,现在的他,对上严叔叔,完全没有胜算啊。
我的少爷总是这么目空一切。
22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真相是那么明晃晃和可笑,严思源看着他养了十八年的儿子,怒火攻心。
他儿子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甚至还是强迫对方的!
那一天的事情太混乱了,暴怒的严叔叔,哭泣的严阿姨,还有不可置信的妈妈和尴尬的我。
严家别墅乱得像一锅粥,我什么都没拿就被严叔叔客气地送走了,他说我的行李他们之后会打包寄给我,今天不方便收拾。
我点头答应了,我可没骨气视金钱如粪土,我的房间里有不少好东西,丢掉太可惜了。
他还替他儿子向我道歉,说他教子无方,向我保证严昱承以后绝对不会来骚扰我。
我沈默了一会儿,说但愿如此,然后就和我妈一块离开了。
走出大门时我回头看了看,看到严昱承站在窗边,双眼通红,看我的目光像要吃了我似的。
我条件反射地一哆嗦,尾骨升起一股酥麻,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扑过来把我生吞活剥了。
可惜,现在我和他隔着玻璃和铁栅栏,还有严叔叔和严阿姨。
他过不来的。
以后还会隔得更远。
我面色不改,转过头来上了车,离开了这个我待了十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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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不错,柳小墻的确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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