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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我悲催的日子自此开始。
以前严昱承只是要我帮他洗衣服做饭按摩,现在,他开始要求我陪他吃饭上课休闲娱乐了。
其实上次被打时,我虽然骂了他,但我并没有怀疑过小混混是受严昱承指使的。
别搞错,我不是相信严昱承的人品。
而因为他实在太忙了,除了学校上课,严叔叔严阿姨给他安排了一系列文体课程,周末他还需要参加他们圈子的聚会。
如果是和同龄人一块露营或者轰趴还有意思一些,和叔叔阿姨参加宴会那就无聊透顶了,我年少无知时凑过两次热闹,后来就跑路了。
严昱承作为正牌少爷可逃不掉。
当然了,他也可能乐在其中,我这种胸无大志的咸鱼是理解不了的。
总之,少爷真的不好当。
难怪严昱承会变成一个变态,肯定是被压抑太久憋的。
综上,严昱承根本没时间去当什么劳什子校霸率领小弟,他每天忙得要命。
事实证明我和严阿姨都低估严昱承了,因为上了高中后他明显更忙了,却总能找到各种机会见缝插针上我,一次要做好久。
真·时间管理大师。
45
我去找陈时恩,想要和他说以后不能给他带便当了。
用的理由很好笑,我瞎扯了一番通货膨胀的危害,然后说最近菜价太贵,好多东西都翻翻了,当然,这些都是我洗衣服时从帮工那儿听到的,吧啦吧啦说得我口干舌燥。
要是严昱承,他肯定会直接问我想要干什么,说我铺垫了这么久肯定没好事。
但是陈时恩不一样,他认真地听完了,还不时点点头,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俩人就在天臺上傻站着,秋风把我的嘴唇吹得干燥起皮,我总想去舔它,却舔到一口咸腥。
我的嘴巴流血了。
陈时恩吓了一跳,赶紧帮我擦,纸屑粘在我嘴唇上,他又用手指去捏,搞了半天都搞不干凈。
他的动作很小心翼翼,好像我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
我心里想,这么麻烦还不如我自己拿舌头舔了吐掉算了。
吞掉也无所谓,反正都是我自己的血,我不嫌弃。
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严昱承大声喝问我们在做什么。
我和陈时恩根本没做什么,但是看严昱承愤怒的眼神,好像捉奸一样。
我下意识藏到陈时恩身后,不敢看他。
严昱承好像更生气了。
嗯,我偏着脑袋从陈时恩身侧偷偷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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