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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强撑着没发出抱怨,不过还末等他适应那四处漏风的布条装,那布条装却也是无法保存。
“嘶啦,嘶啦,嘶啦”带帽的又大力的划拉了数下,布条开始迎风飘啊飘,惟剩下一两个布条在苏联身上,苏联还末想到该怎么保存这仅存的布条用来遮掩他的关健部分,就见带帽的在伴随着左右摇晃着脑袋的而发出“咯咯”声后,手轻轻一勾一扯。
呼!微风起,接着终于...彻底的...布条装远离苏联而去。
当你光溜溜的时候,你会有什么反应?
苏联惊愕,不可置信的望着带帽的。
餵,虽然基于外表来看,同是男人,问题不大。
可是大家都有衣服,就他一个人光溜溜的算怎么回事?
“吼吼!”带帽的重重点头,眼里的愉悦是怎么也掩藏不了,他大吼了两声似乎是为了发洩这种愉悦的情感。接着又“吼吼!”两声,直接又指了指那各处的“人”,在指了指他自己,接着往某处指了指,最后指了指苏联以及脚下。
于是....原来....如果他没理解错,那带帽子所做的一切只是不放心他,而现在把他剥得光溜溜后,他终于放心了?
苏联嘴角抽抽,在带帽的不耐烦的又吼了一声后,朝天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道“我不会跑。”至少现在绝对不会。随着话落,苏联转了个身不在看向那带帽的。不过因为光溜溜关系,身下那鸟儿也不由的跟着他的动作动了动,一蹦一蹦的跳了数下。当然这点,苏联自不会在意。
而带帽的眼睛却是在无意的瞄到苏联那处后,眼内光芒越发盛了。不过随着苏联背转过身,那鸟儿也是迅速在带帽眼前消失。带帽的望望苏联,又望望月亮,这么一折腾,月亮却已经有点偏移正中的位置。
他深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陶醉,最终却是像终于放下对苏联的担忧,直接走到了之前他对苏联所指过的位置。
先是闭眼,嘴唇微微张了张,与无数正在修炼的一样,很快有条隐约的光线从月亮一直沿着到带帽的嘴唇位置。那线比别的“人”要来得粗些,但与所有修炼的人一样,一旦连接起,那线就不曾断过。
一时间,这个地方却是难得安静了下来。
微微风吹,凉凉的,很是舒适。
不过那是针对别人,对于苏联来说,没有衣物遮体,就算是凉风,依旧有些冷。
“啊欠!”捂着鼻子打了个鼻涕,苏联揉了揉鼻子,就那般光溜溜的坐在了草丛上,双手环着膝盖,头抬着望着天,脸上丝毫不见任何表情,这般看着,此刻苏联显得有些忧郁。
咳!其实是外表显得有些忧郁!苏联选择这般的姿势也只是因为这样比较暖和一点而已。
扒光=不会逃!
苏联黑线的想着带帽子的思维,不过事实是,他真不会逃,甚至于他连走动都不高兴走了。一是因为冷,二是因为,他实在没免费给一群“人”类从头参观到尾的兴致。
也不知是否是之前晕得够久了,这般安静着,他竟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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