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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下午路上又不怎么堵,顺利领到结婚证的扈泠西心情大好,哼着歌,等着量西服尺寸。
芮杭拿着手机低头一直在打字,扈泠西凑过去看结果对方捂得严严实实的。
“跟我还有小秘密了!”扈泠西瞪了他一眼,“儿大不中留。”
芮杭被他说得满头黑线,收起手机问他:“什么叫‘儿大不中留’?”
扈泠西只笑,不回答。
芮杭往他身边靠了靠,贴着他耳朵压低了声音说:“扈先生要註意用词,咱们俩现在是夫夫了。”
“……那又怎么了!”扈泠西的耳朵因为芮杭吐出的热气痒痒的,他抬手捏了捏耳朵,往旁边躲了一下,“芮先生,你今天很邪恶啊!”
芮杭翘着嘴角笑了,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扈泠西的耳朵说:“这就邪恶了?”
扈泠西被他笑得楞了一下,然后赶紧往后躲:“你绝对不是芮杭,被什么附身了吧?”
芮杭哼笑一声,又开始拿着手机不停发消息。
扈泠西盯着他看,觉得这人今天突然就像是解除了什么封印一样,他仿佛都能看见对方头顶的小恶魔犄角。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设计师姗姗来迟。
这个设计师是扈老爷朋友的女儿,本来是国外一个大品牌的设计师,因为准备今年跟男友结婚,所以辞掉了工作,回到了这里。
“hello,实在抱歉来晚了。”
扈泠西和芮杭循声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紧身裤的长发美女从门口进来。
“漂亮!”扈泠西虽然是个弯的,但见到美女还是觉得赏心悦目,他用手肘撞了芮杭一下小声说:“怎么样?”
芮杭斜眼看看他,没说话。
“你是扈泠西?”美女走过来,跟他握手,“我叫阚心洁,二位新婚快乐!”
扈泠西被她的这句“新婚快乐”说得害了羞,一边握手一边说:“谢谢,谢谢。”
阚心洁又看了看芮杭,跟他也握了手。
她带着那两人往里面走,还笑着说:“你们俩很般配啊,我听爸爸说芮先生是扈家的管家?”
“叫我芮杭就好,阚小姐不用那么客气的。”
芮杭说完,扈泠西笑了。
阚心洁回头看他们俩笑着说:“说让我不用那么客气,你跟我还这么客气,怕你家少爷吃醋?”
扈泠西歪着脑袋看芮杭,撇嘴说:“我才不会吃醋呢!”
阚心洁拿了尺子过来,让扈泠西张开双臂,先给他量,同时还在笑他说:“一般来说,越是说自己不会吃醋的人就越会吃醋,芮先生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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