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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纶故意用力一吮,却并未听见诛月有任何动静,不禁有些失望,也有些不解。
松了口,抬眼往上看去,但见那人定睛望着这边,眼神专註,像是要将方才的一幕牢牢地捕捉进眼裏牢记下来一般。
忽然有点好笑,是不是这种事对他来说还太新鲜,于是这般感到好奇呢?
新鲜么……
牟纶弯起了嘴角,举起酒壶往嘴裏灌了一口,然后捧住诛月的面颊凑了上去,将酒液餵进他嘴裏,偶有几滴酒沿着嘴角溢了出来,也被牟纶仔仔细细舔去。
「好喝么?」牟纶问,含笑的眼角透出丝丝情色,听起来平平无奇的一句问话,竟也显得暧昧之极。
说来,刚刚被牟纶餵过那酒的,还有另外一处……
诛月只是但笑不答,再一次将牟纶拉过去亲吻。
此时两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经基本褪尽,再一抱拥,便是肌肤贴着肌肤。胯下更是火热相抵,忍不住微微活动身子,茎身背面随之相互摩擦,均可依稀感觉到彼此的青筋跳动,极是敏感。
牟纶手裏的酒还剩一半,开始琢磨着将其餵给诛月身下后方的那张口,突然感觉到腰间背后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蹭了一下又一下,他回头一看,原来竟是几根细长的尾巴,不知几时从诛月身下钻了出来。
牟纶眉头一皱,问道:「它们怎么跑出来了?」
「自己就是想跑出来了。」诛月道。
牟纶先是一楞,随即哑然失笑:「你啊你,果然是兽么?」在这种时候,兽的天性便冒了出来……
不过这跟尾巴有什么关系,还真是想不出所以然。
「它们也是有触觉的。」
诛月缓缓道,「我可以藉由它们更多的感觉到牟大哥,所以──」
「喔?」
原来如此,牟纶有所理解地微一颔首,干脆施个大方,「那便随你。不过你可要记着小心一点,我看你那尾巴尖都锋利得很,可别一不留神……」
话还没说完,腰上便传来微微一记刺痛,不必伸手去摸,也知道必定渗了些血丝。
顿时不悦起来:「你怎么……」
话又没说完,忽感觉到腰部肌肉一阵麻软,不痛不痒,只从方才被刺破之处泛开一股无力感,牟纶顿时愕然一怔:「你的尾尖……有毒?」
见诛月点头承认,他的脸色迅即阴了下去,声线骤冷:「会令人丧失气力?」
「会。」
诛月面色沈静如常,更进一步坦言道,「若是刺入他人要害,更可令其灵力凝滞。」
「然后任你宰割?」
牟纶险些冷笑,忽被诛月以双手捧住他的面颊,轻柔抚摸着,微笑道:「我怎么会那般加害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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