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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枯燥的训诫中挨过了三天,华晨烟终于迎来了讲学的日子。
昨夜,华晨烟美美的睡了一觉,同榻而卧什么的,早就被她抛到了一边,这三个人有趣的很,天天说说笑笑的,看来往后的生活也没有那么难熬。
只是……
“早啊!”洛程枫一早就站在了他们门口,神清气爽的向每个人打招呼。
“程枫,你何时变得这般勤快了。”百里辰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身上,衣裳是否有褶皱,发冠是否端正,确保无误之后,才款步走出了屋子。
朱鸿兮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当然是遇到萧彦之后。”说着,还向屋内的黎曜堂招招手,“你快着点。”
“知道知道,别催了。”他好不容易束好了头发,一把拿过外袍,直接冲出了屋子,“行了,走吧。”
眼看着三人渐渐走远,华晨烟简直郁闷的要死。
这几日洛程枫天天赖在他们房里,要不是书院规定不许换房,恐怕真的要和他食同桌、寝同榻,本以为讲学开始后会好一点,岂料这家伙起的真不是一般的早,居然老早的就守在了门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路上花红柳绿,莺啼燕喃,明明如此好风好景,可她看的半点兴致都没有。
“娘子,你别看他们个个一本正经的,其实都是如狼似虎。你自己跳到了狼窝里,却还浑然不觉,作为你的相公,我得对你负责啊。”
“我还真不用你负责。”华晨烟斜他一眼,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质算盘,指尖轻动,劈啪的打了一阵,然后把算盘送到了洛程枫眼前,“你对我的银子负责就行了,其余的不用你操心。”
洛程枫凑过去,满头雾水的看了一阵,“这是什么意思?”
“预计一年下来我损失的银子。”华晨烟严肃道:“这笔钱得单算,不能算在我每月的收入中。”
洛程枫听罢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莫非你是想在这书院里寻个相公?你寻相公的花费为何要算在我的头上。”
华晨烟连忙摇头,“你可别误会,我还没想把自己嫁出去呢。”
“那这是什么?”
她故作高深,撇撇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她不说,洛程枫也就懒得多问,可谁知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她在偷偷的拽自己的袖子,“又怎么了?”
华晨烟死死的盯着前面不远的一个白面书生,眼中光华顿现,“餵,你认识那个人吗?”
洛程枫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认识啊,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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