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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中西医院。
一墨醒来的时候,入眼便是满目的白。
她想酸麻的左臂,这才感觉到身体周围灼热的疼痛感。
一墨睁大双眼,这才想起蓝玄风扑倒她身上后,房间裏传来的一阵巨响。
楼……炸了?
那……蓝玄风怎样了?
一墨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费力坐起身来,正想扭身按铃,薛进进来了。
“醒了。”薛进急走两步,上前扶着一墨坐下。
“我妈我爸知道了吗?”一墨看着薛进,目光带着询问。
“你都昏迷三天了,芩叔芩婶也在这儿守了你好几天,直到今天我说你没事儿了他们才肯走。”薛进又检查了一墨的身体,发现她的伤势好转才轻吐出一口气。
“蓝玄风怎么样?”
“……还在昏迷。”
一墨扭头看他,眼裏带着执意。
“还在icu,内臟有些问题。”
范老二离开严臻后大抵是囊中羞涩,用的炸弹只是普通的土炸弹,冲击力并没有多大,一墨又被蓝玄风护着,内臟耳膜什么的都没多大问题,只是爆炸时一些碎片扎入身体,养一些日子就好了。
唯一的例外,蓝玄风肝臟裏嵌入了一颗碎片,目前还未脱离生命危险。
一墨执意要去看看蓝玄风,薛进只好找了一个轮椅,推着一墨去了蓝玄风的病房。他将一墨推到蓝玄风病床前,很识趣的离开了。
一墨看着蓝玄风苍白的睡颜,心裏不知是愧疚多一层还是担心多一层。
这么些年了,他们俩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呢?
她不敢见他,她处处躲他。
他却还是因为她受伤了。
一墨慢慢凑上去,和他脸贴脸。
他是她最爱的人。
她的眼裏缓缓流出大颗大颗的泪来。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要离开他呢?为什么后来不敢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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