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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美仪冷笑一声嘲讽道:“他想娶我做他的姨太太,可笑我会做姨太太,真当他自己是个人物吗?可笑。”
林天佑漫不经心的说:“娶了你的好处多着呢,你们的合作的生意就可以直接进入他的口袋裏。不过...”
林天佑说到这裏意味深长的一笑,唐美仪瞥一眼他:“还有什么?”
林天佑笑起来:“娶了你他可就鸡犬不宁啦。”
唐美仪知道他在跟自己开玩笑,没生气催促说:“快回家,车裏这么冷我可受不了了。”
天气冷,唐美仪为了美穿得也少,车一开到公馆前,她立刻推开门啪嗒啪嗒的跑回去,也不顾身后的林天佑。
林天佑为了保护身体穿得很多,上海的天气湿冷的,他的腿最近一直范疼。一路上他虽然不暖和但也没冷着,这个时候不紧不慢的下车跟在唐美仪的后面走。
林天佑一进公馆就看到山本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身上没穿大衣,手裏拿着一张当天的报纸,前面的茶几上摆着一杯茶,一看就是早早就到了。
林天佑对山本的不请自来没有觉得惊讶,这些天山本经常在这裏留夜,嫣然把这裏当做了自己的小公馆。
唐美仪身上仍穿着大衣,双手盘在胸前,抬头挺胸的瞪着山本:“刘宏生最近可能会来,要是他那天撞到你就会识破的。”
山本对唐美仪的顾虑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把报纸随手扔在茶几上,用一副阴阳怪调的中国话说:“刘宏生算什么,唐美仪你要明白你的身份,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
唐美仪回身对站在后方的林天佑说:“你先回房休息吧。”
林天佑面无表情的穿过大厅上二楼回房。
林天佑在山本的眼裏就如同一条狗一样,山本自认为人是不屑和一条狗去计较。
林天佑浑身抽搐的靠着墻坐在地上,他颤抖着拿着针管对着自己的血管用力的扎下去。他面无表情的听着隔壁传来痛苦的□□声。
冬天的地板很凉,他扶着墻慢慢的站起来,慢慢的换身睡衣然后钻进被窝裏,他闭着眼睛对自己说,快了,一切都快了。
第二天清晨,林天佑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站在二楼的走廊裏,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不是很充足,林天佑靠着墻在阴影中。
山本穿戴好后,一丝不茍的从房裏走出来,刚好和林天佑打个照面。
林天佑原本的白凈的脸在这阴暗的走廊裏显得苍白,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山本,原本漂亮的一张脸看起来阴森森的,山本额头上冒出一股冷汗。
山本上前一巴掌拍到林天佑的脑袋上,力气很大林天佑立刻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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