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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白嫩如玉的娇颜上,微微泛起红晕,使两腮润色白中透红。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非画似画,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三千青丝被挽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却有些凌乱了。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刚才室内是怎样的春情满溢,柔情蜜意。
“谁?”
“莲儿……是我……”
水眸迷惑,“阁下想必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
“莲儿……你再仔细想想,我是林风轻啊,是你差一点就要嫁的丈夫!”昔日爱人这般陌生的打量着他,使林风轻一阵无力,更多的却是气愤,要不是他南宫倾池,何至于弄到今日这般田地。
“丈夫?阁下说笑了,我明日确实要嫁人为妻,但世人皆知所嫁之人为南宫的太子爷。”
不痛不痒的一番话,却说得林风轻一阵心痛,“你只是失却了记忆而已,难道你不想回到自己的国家,见见自己的父母吗?新月才是你该呆的地方。”我才是你该托付终生的人……
“笑话……耀星当然是烟儿该呆的地方。林小侯爷,想把本太子的爱妻拐到哪去?”魔魅,散漫,张扬,不可一世的声音在东宫门前响起。
大婚前夕
佛曰: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无视两人间的战火,轻移莲步,“倾池不是去祭天了吗?”
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轻言软语,“是吶,不过……本太子知道有人想趁空,抢走本太子的爱妻,自然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
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丝毫不觉得脸红。
玉生烟毫不留情的揭开了他的谎言,“你是早就知道了,布好了陷阱等着人家钻吧。”
“烟儿……看透别说透嘛。你看看林小侯爷的脸色多难看啊,啧啧……”幸灾乐祸的讥讽着,配着他不可一世的神情,真的是——欠揍。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林风轻铁拳紧握。
莲儿,从未向他展露过这样的一面:柔情,娇俏,毫不设防。
她待他总是有着淡淡的疏离,原以为是因为男女之妨的观念,却原来,只是因为不曾放下心防。
见林风轻的目光黯淡,南宫太子暗自奸笑,“林小侯爷与本太子来场男人间的对决如何?胜者为王,败者寇。”
挑衅不言而明。
耀星练武场。
林风轻与南宫倾池相距十余步远,遥遥对视。
两人皆手指长剑,英俊的面容上令人心悸的杀气,
忽然风起,云动,人亦动。
林风轻足尖用力,凌空而起,剑气直逼南宫倾池眉心,身体疾落半尺。
躲在暗处的南宫南宫羽情心惊不已,但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局势已然变了。
仿佛仅在一瞬间,只一个呼吸的功夫。
后来每当林风轻回想起今日,总是不由的感嘆:此人之权谋,为人之大胆,世所罕见。若非心有所牵,否则以其亦正亦邪的做派,百姓堪忧,江山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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