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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语怔然,瞳孔微震,手哆嗦了一下。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根本没有男朋友,肖楚言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一根线将脑中的小珠子串起来。
曾发生过的画面,一幅一幅地重映。
那天,肖楚言陡然改变以往的相处模式,积蓄已久的火苗突然燃成熊熊烈火。
她刚和余辉一起吃过饭,余辉送她回去。
余辉前脚刚走,肖楚言后脚就来了。
不会是因为他看到了他们两个一起的画面,误会了?
所以忍了那么久,最终爆发?
易初语急切地想要解释,双手猛地摆着,“不是,我跟余辉不是那种关系。”
肖楚言冷哼一声,不置一词。
他越是这般的冷淡,易初语就越担忧。
从认识余辉到现在,易初语从未想过要和他在一起,从心底把他当成朋友,在肖楚言出现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
纵然,她不清楚肖楚言对她的感觉,可她还是不想放弃。
易初语抓着桌子的手用了点力气,骨节泛白。
她语无伦次:“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朋友,我不喜欢他。”
写了几年的小说,很多细节,很多对话,早就被她叙述过千千万万遍,但在遇上肖楚言后,连最基本的话语能力都好像要丢失在迷雾之中。
服务员端着他们点的菜上来。
肖楚言垂着眼眸协助服务员将菜式摆放好。
很轻又很淡的一声嗯传来。
似有若无。
易初语住了嘴,咬着下唇,和他一起安静地吃饭。
饿了那么久,现在没有当时的食欲,反而由于这件事没讲开,易初语变得惴惴不安,生怕肖楚言不相信,继续误会她。
食物翻滚,易初语双目无神地看着他的手,指甲盖圆圆的,泛着粉色的光泽。
像是察觉了易初语的走神,肖楚言放下手上的筷子,双手交握,淡淡地说:“怎么?想吃我的手?”
这话怎么这样讲!
易初语收回目光,闪躲地眨了眨眼睛,低声道:“不是。”
“那还不吃?”
“吃。”
谁也不急,两人慢条斯理地吃。
第一波食物被清空,肖楚言调大火,将剩余的食物倒下锅。
易初语就这么楞楞然地看着他将所有的鱿鱼倒进了辣锅。
从刚刚肖楚言夹菜的情况来看,他不吃辣,大多数都是吃清汤锅。
可现在所有的鱿鱼都倒进了辣锅,那他不就没得吃了?
易初语好心提醒:“鱿鱼都倒进辣锅了。”
肖楚言面不改色,依然自行其是,红润的薄唇轻启:“手滑了。”
这三个字像是个滑稽的小丑,让易初语竟有一丝想笑,堂堂一个大队长竟然会手滑?抓捕穷凶恶极的歹徒时,要是还这么不註意,那可怎么办?
肉类需要煮久一点,火开到最大。
易初语夹起一片生菜叶,升腾的雾气烫到她的手,打颤了一下。
沾满了辣油的生菜叶就这么掉进了清汤锅里,纯白得像牛奶的清汤瞬间遍布辣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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