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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易阁家,而是简以楼在江市的家!
怎么会这样……
她跟易阁结婚了,她昨天还在搬家,搬去他们的新房……为什么?为什么?
简以楼在床上冷静了很久,她终于明白过来什么。
梦……
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梦。
原来……易阁和谭津淞的出现,根本就是简以楼做的一场春秋大梦!
他们不存在的,都……不存在了。
简以楼的心口好痛,那是一种被挖空的感觉。
所以,这么久以来,她都是在做梦而已。
没有易阁,没有谭津淞,什么都没有,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简以楼做的一场梦。
怪不得,简以楼总是害怕易阁消失,总害怕他像泡沫一样碎掉。那不是没来由的担忧,而是自己的潜意识在告诉简以楼:是梦。
那易阁呢?易阁也消失了吗?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简以楼认为自己疯了。
她……竟然爱上了一个梦中的男人……
……
简以楼看了眼闹钟,七点半。
她还要去银行上班。
是啊,一切都是梦,她还在江市,在银行上班,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简以楼打开房门,她无声的笑了笑……真的,是梦啊。
她还住在原来的老房子里,阳光从窗子照进来,照亮了客厅里每一个罅隙。
父亲已经买好了生煎放在饭桌上,旁边是煮好的白米稀饭。
简以楼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好疼。
所以,这才是现实。
“小楼,赶紧过来吃饭,回头上班该迟到了。”父亲一边从厨房把碗筷拿出来,一边冲着简以楼说道。
简以楼慢慢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生煎,看了许久。
她和易阁,也一起吃过生煎。
易阁……
简以楼不禁怀疑,易阁……真的是梦吗?
如果是梦,那也太真实了些,逼真到让人信以为真。
还有谭津淞……他们家确实走失过一个儿子,这难道也是假的吗?
简以楼楞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道,“爸爸……你说,哥哥会回来吗?”
父亲喝了口稀饭,不解的看向简以楼,“哪个哥哥?哦,你说金沏茗啊?他爸妈说他去北京了,估计以后就在北京定居了,不回来了吧。”
“不是!”简以楼赶紧否定道,“我是说,我的亲哥哥,你们当年走丢的那个儿子。”
父亲听后一楞,他放下碗筷,煞是疑惑的看向简以楼,“怎么突然提到他了。当年他走丢以后,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我跟你妈早就放弃了。”
“可……他不会回来找我们吗?”简以楼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父亲觉得简以楼今天有点神经,“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说完,父亲不放心的伸手探了探简以楼的额头,“没发烧啊。”
简以楼没再说话。
她没事……真的没事。
简以楼强挤出一丝笑意,而后低头默默看着白米粥发呆。
谭津淞……
不会回来了是吗?
易阁,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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