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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能确定那女婴就是我女儿。
不仅早产情况和女婴的月龄很吻合,而且杜一廷不是滥情的人,在与我交往期间。我们同吃同住。他的手机也从不上锁。根本没有对我不忠的可能。
我的心里就像绽开了朵朵鲜花,像要蹦出来似的;又像燃起了火种,快让我自己挫骨扬灰了。
我也顾不上身份和场合了。拽住何思渺的手让他把别墅的地址告诉我。
何思渺显然被我吓到了:“秦语曼,你没必要哭吧?他有女儿其实和你关系不大。因为要做后妈的是谢阳。”
何思渺不说。我也索性不问了,边小跑离开公司边给杜一廷打电话。
他没接。我准备打第二次时他才回了过来,声音里掺杂着一抹焦虑:“你找我?”
“你在哪儿?”
“你们到杜氏了?你转告何总,我今天有事不能签约了。等我联系他。”
我走进了电梯。何思渺赶迟了一步,被拦在了外面。电梯里信号不好,我的声音高了很多:“杜一廷。我问你在哪儿!”
“有事?”
“对,私事!”
“我没空。改天再联系你。”
他说完就挂了,分明是不想和我告诉我。也对。若那女婴真是我女儿,他瞒了我那么久。肯定打算瞒到最后。等他和谢阳结婚后,让我女儿叫她妈。而我却永远不会知道我还有个女儿活在世上。
我气愤的回拨过去,却提示在通话中。我以为是他把我拉进了黑名单,便一直重覆拨号。
几分钟后总算拨通了,一接通我就说:“我女儿……”
“我刚才和何思渺通话了,”他打断我:“我是有个女儿没错,但这好像和你没关系。”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他企图用冷漠来掩盖慌乱这一套却瞒不过我的耳朵:“如果那是我女儿呢?”
他那边很安静,静得我仿佛能听到他呼吸加重的声音。本以为他会长篇大论的反驳,没想到他却简短的说:“不是,你真的想多了。”
“是吗?那好,我不缠你了。不过谢阳和你爸妈应该也不知道你有女儿的事吧,我不建议给他们打个电话。”
“等等……”杜一廷果然被我威胁到了,几秒后他给了我地址。
听到这个地址时我楞了一下,因为当初我们决定结婚时,杜一廷就说过打算在那边买别墅。
打出租车赶过去时,我一直很紧张很激动,就连司机都看出来了,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送我去医院。
我说我没事儿,让他尽量开快一点就好。
好在不是高峰期,路上没怎么堵,两小时后就赶到了山水别墅区。我按了门铃,杜一廷应该是在等我,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他在客厅里等我,我走过去直截了当的问:“女儿呢?”
他双眉紧锁,指了指右边的门:“打点滴。”
“怎么了?”
“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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