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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口的爱丽丝》的彩排定在今天晚上七点,伯爵作为资助人一定会前去观演,到时你找个借口一起跟去,如果伯爵对你真的有所企图的话就绝对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请求。
“彩排结束后,按照惯例伯爵会前往后臺慰问演员们,到时候,我会趁机提出让你回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没有理由拒绝这个正当的要求。
“如果他拒绝,也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请耐心地等待。”
实验室的门反锁着,窗帘将所有光线挡在外面,我坐在长桌前低声读信,最后视线久久地凝定在落款上。
加西亚。
还是和以前一样短小简练的信,除去最后一句话,整封信就像是措辞严整的公文一样,没有半点感情的流露。
我嘆一口气,觉得微微的困惑。其实这样才是正常的不是吗,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将信烧毁之后,我拉开窗帘,斜倚着窗棂出神。
今天晚上七点么,那么应该找个什么借口才不至于让阿尔伯特少爷起疑呢?
我并没有在这件事情花费很多精力思考,因为在午餐的饭桌上,阿尔伯特少爷提出了和我一起去看彩排的邀请。
今天午餐的主食是烤到恰当好处的新鲜鹿肉,浇上美味的罗贝尔调味汁和碾碎的罗勒嫩叶,香气诱人,我手中的刀叉却停顿了一下。
“彩排?带我去?”我不确认地反问。
幸好阿尔伯特少爷正低头切鹿肉,不然我脸上震惊夹杂兴奋的表情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你不愿意?”
“不,只是有些意外。”我用亚麻餐巾擦了擦嘴角,努力压抑着欢欣的情绪。
“看完彩排之后,还有另外一个惊喜。”他淡淡地说。
嗳?我抬头看向长条餐桌另一头的他,满腹疑窦,但对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兴致。
晚上七点整,拉斐特伯爵府的马车准时停在玫瑰大剧院门口。
我跨下马车的时候,不觉想起一个多月前,我就是在这里与十一年不见的阿尔伯特少爷相逢,当时陪伴在他身边的是那个蕾丝少女。
一想到蕾丝少女,胸口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怎么了?”阿尔伯特少爷将胳膊伸给我。
“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我勾住他的臂弯,含糊其辞地搪塞。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大概是对我所谓的往事并不感兴趣。
安德烈先生早就在包厢里恭候多时,他和阿尔伯特少爷寒暄了几句,就匆匆回到了后臺。
整个剧院空空荡荡的,除了演员、后臺工作人员以及观众席上的几个剧评家以外,真正意义上的观众就只有我和阿尔伯特少爷两个人。
我翻了翻手上的剧目简介和演员名单,这是一出带着安德烈先生强烈个人风格的戏剧,也即是说恶俗至极。
故事从一个名叫爱丽丝的孤女的凄惨孤儿院生活开始,讲述了她被一名好心的伯爵收养后,倚靠她的善良和温柔成功的虏获了伯爵的心,两人排除万难结成了夫妇,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活脱脱的童话,真是不晓得雾都的那些淑女贵妇们为什么会被这种不切实际的故事感动到热泪盈眶。
“在笑什么?”同样翻阅着简介的阿尔伯特少爷突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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