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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淡淡到了高三下学期,吕安然闲来无事,神一般地突然转文,轻轻松松就考取z大实力颇为强劲的外院。
老街坊老邻居对此事引发的轰动表示十分不屑,“这不应该的吗,电视臺别老来了成不成。是我们然然挑学校,不是学校挑我们。”
“嗯,那大爷您具体谈谈,z大是如何战胜与自己同级别的a大,最终吸引咱们的状元小美女报考呢。”记者这回学乖了,客客气气地套话。
“哎,这么说话咱老头子就爱听了。那咱不妨就把实情告诉你。”
“嗯嗯,您说。”记者赶紧递话筒拉镜头。
“z大a大俩学校本身实力是差不多,但架不住z大食堂的糖火烧那可是本地一绝啊,听过没?然然她妹妹就特别得爱吃这个,见天儿要。”
“……”
……
全胡同都知道吕宁爱吃糖火烧。但竟没人註意到,胡同还有个学生跟吕安然同一批参加高考。
那个时候滕父刚刚入狱不久,滕家在邻里间格外消沈低调。
因为受不了自己被低微的家世拖累,滕剑对任何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都格外重视,可惜天不遂人愿,极致的渴望却每每换来失望。
滕家当年家徒四壁,但是许茹清连眼睛都没眨,当即同意了长子的覆读请求,东拼西借给他凑齐覆读费用重考。
滕剑到没觉得有任何愧疚之情,是父亲做错事让自己在学校无法抬头挺胸做人,覆读的机会就是家里欠他的,这对他的人生是一种合理的补偿。
何况有那么多名人先例,高考的门槛多跳几次,最后一次一跃成龙,人生就大不一样了呢。
然而反覆的尝试人人可以做,但是反覆的挫败却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
滕剑没有一次比一次跳得高,最后的孤註一掷,换来的居然是跟吕宁这个傻妞成了同班同学,真所谓眼中流泪,心中滴血。
这个每天笑得傻兮兮宛如智障的家伙,拥有全世界的关爱也就算了,居然能跟拼命努力的自己坐在一个教室听课。这对滕剑来说真是耻辱到崩溃。
看一眼坐在阶梯教室角落傻笑的吕宁,不屑和鄙视咻的一声冲上滕剑头顶,但他今日有求与人家,想了想还是压低了声音客客气气打招呼。
滕剑这个态度也让吕宁很吃惊,哎这人从来就看自己不顺眼啊,称呼自己从来都是阴阳怪气的“吕多多”,今天竟然转性了。
人家客气,吕宁也不好摆脸色,况且滕剑又比她年长很多,当下站起来,随滕剑到了空旷的走廊。
“班长,有事吗。”
“嗯,听说你前几天联系保研的事情,怎么样,准备走哪个名校。”滕剑问得很轻松,仿佛真得很关心吕宁。
吕宁在心里翻了个vip大白眼,系里所有推免生的动向,你都应该了如指掌吧,这么无聊明知故问是想做什么。
“谢谢班长关心,是z大的信科学院。”吕宁准备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尽快结束谈话就成。
“哎哟那不错,恭喜恭喜啊。”滕剑扯出一个毫无诚意的笑容,“嗯,我听说面试你的导师是信科的钱副院长,我的意思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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