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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如今,我们宝剑在手,寒梅飘香……”
站在领奖臺上的少年身形挺拔,四肢颀长,他穿着同下面所有学生一样黑白相间的普通校服,却由于身长腿长的关系显得格外出挑。
他所处的位置有些逆光,清晨的阳光从他右后方倾斜而来,洒在他侧脸上,他眼眸微垂,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削薄的唇缓缓吐出那些清冷的字眼。
真是个耀眼的人啊,可是看到林清野眼里,怎么就觉得那家伙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不爽的气息呢?
不过是侥幸考了第一名,又恰好被校长选中作为学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演讲,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还板着一张脸,好像臺下的人都欠他几百万美金一样。
林清野百般无聊踢着脚下的石子,此时他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当然不爽的人不止林清野一个,他旁边的祁恢从穆清上臺开始就逼逼叨叨个没完,此时歪着个身子双手抱臂,发出冷漠的嗤笑声:“还宝剑在手,我看他是大保健做多了吧?瞧他那嘚瑟的小样。”
祁恢后面的师睿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要是你这句话被蒋千橙听到了,她又该找我们麻烦了。”
不说这个人还好,一说祁恢就来气,烦恼地抓了抓头发说:“她找我们麻烦又怎样,我还怕她不成?天天像甩不掉的跟屁虫黏在穆清屁股后头,她也不拿镜子照一下她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如果我是穆清,也不会鸟她。”
师睿说:“找麻烦是其次,你知道她那性格就是只打不死的苍蝇,在耳边转来转去的很烦。”
站在师睿身边的陈晨笑嘻嘻靠过去:“我听说蒋千橙和穆清有一腿,是不是真的呀?”
祁恢露出诧异的表情:“不是吧……我记得穆清不是很烦蒋千橙吗?”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陈晨托腮回忆了一会儿,又道,“对了,那秋琪呢?上学期对穆清狂轰滥炸追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后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听到有人说穆清已经把秋琪睡过了。”
祁恢睁大眼睛:“真的假的?不管怎样我还是挺佩服他的,能同时和这么多女生传绯闻又不用被老师喊去办公室批评教育。”
沈默片刻,陈晨也跟着感嘆一声:“羡慕啊……”
才把话说完,一个瘦弱的人影冷不丁晃到他们面前,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蒋千橙嗲着嗓子的声音:“你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不会是看到穆清在臺上演讲嫉妒了吧?”
师睿和祁恢对视一眼,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他们三个人冷着脸,没再出声。
显然蒋千橙不打算轻易罢休,她把目光转向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林清野,继而开口:“林清野你告诉我,刚才他们在说什么?”
被打断思绪的林清野极不耐烦,撇了撇嘴:“关我屁事,别跟我说话。”
和穆清一伙的人,林清野从来不会给好脸色。
吃瘪的蒋千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周围不少同学看了过来,她咬着牙气呼呼地走开了,剩下祁恢和师睿以及陈晨三个人无声地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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