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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抱着祝竹坐在副驾驶上面,季然本来想要他们两个坐到后面去安全一点,但看见杨舒系好安全带之后就头仰靠着,眼睛也还闭着,便也没提了。
“今天又喝多了?”季然是看着最后是阮峰和杨舒两个人还在桌上喝,一边的酒瓶都空了几个。
杨舒伸手揉了揉眉心说:“你们家酒好,倒也没有喝多。”说着打了个嗝,靠在他身上的祝竹撑着他肩膀离他远一点说:“好臭!”
杨舒笑了起来,张开嘴巴对祝竹脸上哈气,祝竹被他抱着又要躲开,两个人又笑又闹倒是玩的开心。
季然开着车,还是想着今天师父说的话,心里乱糟糟的缠的跟麻线团一样,想着明日又要去杨舒他师父那边又不知道是什么个状况。
突然的,居然萌发出了不要去的想法。
季然等红灯的时候手轻敲着方向盘,眼睛看着红灯发呆。
如果不去要怎么跟杨舒说呢?
季然看了杨舒一样,发现他也在看自己,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问:“怎么了?”
“我在想明天师父他们要你喝酒怎么办?”杨舒揉了揉祝竹的头发,脑袋里脑补着各种小说里说的植物修士喝多了露出原型的样子。
季然是月季花,那会不会开出一屋子的月季花来?还是同以前一样,只是那小小的一盆?
季然笑了一声说:“你倒担心这个。”
“怎么了?今天阮峰灌了我那么多,明天你不喝酒我不就划不来了,但是你一喝我又有点不放心。”
季然心头一热,问:“不放心什么?”
“怕你化出原型太大我把我家房顶撑破了。”说完这句话季然就给了他一个白眼,猪猪小朋友捏着杨舒的脸说:“小师叔的原型一点都不大!”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杨舒看着季然的侧脸说:“你别太紧张了。你看我今天不也还好?”
“放……屁”季然看着旁边还有小孩子在,将粗话咽了下去:“今天进门时候,看你那样子像是找阮哥斗法一样。”
杨舒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说:“反正今天我把他灌倒了,在我面前装什么……”。
“我看见了,阮哥被师父扶回房间扔地上了,大概明天起了还要被骂。”季然又瞥了他一眼说:“能喝酒你挺能耐啊。”
不敢不敢。
杨舒看着他因为暖气有点泛红的侧脸,抿着嘴笑了笑。
等回到家的时候猪猪小朋友已经眼睛皮都睁不开了,嘴里还说着要和季然睡觉。杨舒把他头上的帽子脱下来,让他感受一下冬风的无情之后祝竹彻底醒了。
季然蹲在门口给他脱棉衣,杨舒先进去放热水。季然牵着祝竹走到房间里给他拿衣服让他先洗澡。
祝竹看着杨舒进了隔壁的房间,便问:“小师叔为什么你不和杨师伯睡一起呢?”
季然给他解扣子的手一顿,然后说:“小孩子不懂,别乱问。”
“我不小了!我七十了!”
杨舒站在门口听着,瘪了瘪嘴想七十岁的竹子精不是小孩子是什么?然后又听见季然的声音说:“是是是是,七十岁的小竹笋,你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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