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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崽,大概是我……吧。”
吱吱话音刚落,无字便拎着小含蹿到了更远的地方。他还记得被那狐貍精暴揍却无法反抗的屈辱感,等到确定了这里是光天化日之下,又有那么多人看着,雷小友又不像不讲理的人,这才畏畏缩缩地挪过来。
吱吱想象中,那个欲与天庭争短长的道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但是她知道,人不可貌相。
无字唤道:“雷道友……”
“我不姓雷。我还有许多事要问天师。”
凈灼极温柔地看了一眼无字,一脸善良。
“这里不方便,我们进去谈吧。”无字天师假咳了一声,恢覆了正经的样子,肃然地捋了捋挂在那张猪头脸上的白胡子,又从破旧衲衣里取出一根秃了一半的拂尘,便向宗门走去。
吱吱看了一眼凈灼,见她点头,这才跟上。
“无字宗”牌匾下,那扇积灰的正门,在“嘎吱嘎吱”声中开启,途中还扯破了三只蜘蛛网。
沿路的宗门弟子等人,见此便自发地让出了一条路。一路註视着无字天师带着那个身份神秘的新弟子进去。
大门很快关上了,将里外隔绝起来。
宗门外,这才渐渐地恢覆了刚才的喧闹。
只不过,孟西再也没有敢对凈灼动手动脚了。
这小丫头究竟是什么人?就连他爹来这里的时候,无字宗也只是开了一扇侧门而已。当时已经算是很隆重了。
无字天师说,这个小丫头的关系比他还要硬,难不成是送了无字宗更多的钱?
孟西觉得,定然如此。
一个小厮见孟西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发楞,上前道:“二少爷?”
“哼,回去和我爹说,再送几车来!我就不相信还有人能比我们孟家有钱。”孟西恨恨地说,“我现在虽然搞不了她,等以后她看到我家多有钱,自然会主动上门来,求我搞。”
小黑屋边上有个小门,见深道人带着几个师弟妹站在门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新入宗的弟子们,时不时说几句欢迎鼓励的话。等到孟西带着仆人准备带着仆人进去的时候,便向师兄弟们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长相憨厚的道人上前道:“孟公子,要不要靠窗的座位?”伸出一根指头,“只要一百金。”
孟西岂敢错过这个当冤大头的机会,抬起猪头脸,豪迈道:“买!”
另一边,吱吱已经跟着无字天师,进了无字宗内。无字宗表面看着破破烂烂,选址也在市井气十足的地方,进去了之后却另有干坤。宗门建在一座山上。
走过牌楼,通过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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