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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常常有太多的意想不到,或是好运或是厄运,如梦境般来去皆不由己。
云浩成第一次遇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遇到这么一对做事古怪的父子。他每一根脑神经都飞速的运转起来,判断着、推敲着、捉摸着这对父子的行为的善与恶。
赖无伟的眼神和笑容多少能看出几分狡诈之色,再说,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今天在秦家他是无理取闹的行为,这让云浩成心裏基本已经界定了此人的善恶。可是,那位赖家昌却还是与其父有所差异的,眉宇之间还是透着几分和善的,只是浑身都散发出被金钱腐蚀的味道,眸子裏映射出更多的是狂傲。
“餵,小伙子,咋了?这么盯着我们看,我们脸上又没镶着金子?”赖无伟问道。
“哈哈,哥们儿不用紧张,我们又不是坏人。对你能怎么样?劫财?我们不需要,劫色?哈哈,你还不够格。”赖家昌腾出右手来,轻拍在云浩成的左肩。
“你们……有话就直说吧。”云浩成终于开口问道。
赖无伟掏出一支烟点燃,使劲儿吸了一口,然后开始散播云雾,弄得整个车厢都是劣质烟草的味道。随即,他轻摇着脖颈说:“好!那我就明确告诉你,不要去找秦如晖。你不就是想寻求合作吗?呵呵,在桃花岗你打听打听谁才是老大?”
“哎呀!我的亲爹呀!咱家缺那盒烟钱吗?这几块钱一盒的烟拜托你别买了好吗?再说了,都告诉你几百遍了不能在车裏抽烟,你咋就不长记性呢?你要我的儿子……我早就……”赖家昌数落着他的老爹,却口不择言的又将老爹与儿子作比较,还好没把那个“打”字说出口。
云浩成听了差点儿笑出声来。
赖无伟却气得差点儿将烟头扔到儿子头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有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吗?真不知道你挺大个脑子裏都装的啥玩意儿?村主任还没当上,就把老爹当儿子啦?”
“餵餵餵,我声明一点:我根本就不稀罕啥‘村主任’,还不都怪你上蹿下跳的硬是给我弄了个候选人。”
赖家昌的话气得赖无伟差点儿拿破手机去砸他,嘴裏不停地骂着“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我还不是想让咱家祖坟上冒冒青烟?”
“咱家祖坟在南方呢!这么多年你去过几次呀?”
看来,这位赖家昌还真是胸无城府的率直之人,居然将自己的家谱和盘托出,何况还当着云浩成这个初次谋面的异乡人。
云浩成已经多少了解了赖家昌的性格,之前的那点儿担心也稍稍放下了。何况,又听说赖家父子祖籍是南方,云浩成心裏多少有了些亲切感。
“哦?原来你们祖籍是南方啊?南方哪裏?说说看,说不定咱们还是同乡呢!”云浩成嘴角带上了笑容。
“好啊!我爹他……哎,其实是我爷爷,我爷爷是从南方过来的知青,后来就娶了我奶奶。后来就……有了这位!”赖家昌回头看着自己的老爹,居然说出了老爹的身世来历。
赖家昌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云浩成的矜持,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父子俩的幽默与逗比真不适合呆在村儿裏,应该向娱乐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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